“就是这个。”老者挽起衣袖,抬起自己的左手臂。秦路看见在他的前臂内侧同样有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色螺旋线。
“这个我不能说。”秦路回答。
“恐怕你必须说。”老者说道。
“我答应过别人。不能说。”秦路坚持。
老者抬头看看右侧的道士。后者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你是对的,”为首老者对道士说道,“他需要有人进行指导。”
“把他带到我那儿去,我会给他指导。”道士回答,“顺便还可以给他调理调理。他中毒很深。”
老者又扭过头看看左边的两位:“你们的意见呢?”
“我没意见。”休闲装打扮的年轻人说。
“我也没有”“大眼镜”也说。
秦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好吧。就这么定了。”老者站起身来,“祝你过得愉快,阴阳师先生。”老者伸过手来,跟秦路简单地握一下手,匆匆离开了。
另外的两个人也跟随着走出房间。只剩下青袍的道士留了下来。
“你还可以再睡一觉。”道士说道,“我们明天才出发。”
“出发?去哪儿?”
“香山观。”
“香山观在哪儿?”秦路又问。
“香山观当然在香山。”道士回答。
“香山上还有道观?”秦路怀疑。
道士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