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芝不敢相信。
见梁颂芝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的脸使劲的看,陈之夏有点不自然地摸摸自己的脸,干笑道:“啊,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不,没有,没有。”梁颂芝掩饰般的矢口否认。
陈之夏只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但是也没多想,朝她笑笑,就去餐厅吃药去了。
梁颂芝盯着陈之夏走进餐厅,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要溜进陈之夏的房间,去看看那枚玉佩!
陈之夏不愿意给她看,那她就亲自去确认!
一碗汤药吃完,再漱口吃点蜜饯和水果,怎么也要十几分钟。
这时间,足够她行动了!
梁颂芝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陈之夏卧室门口,见旁边没别人,就蹑手蹑脚地走进陈之夏的房间。
壁橱靠着墙,正对着门,梁颂芝记得很清楚,陈之夏把那个小盒子放在第二个抽屉里了。
她轻轻拉开抽屉……
餐厅里,汤药已经放在桌子上了,旁边还有一盏清水和一碟蜜饯,一盘水果拼盘。
“少奶奶,喝药吧。”佣人把汤药递到她手中,陈之夏看也不看,一仰脖子喝个干净。
对这种苦药,一口气喝完叫早死早超生。
“快漱口。”佣人又把清水递到她手中。陈之夏赶快漱口,漱完口嘴里还是有苦味。
她随手用银叉子叉一块蜜饯放进嘴里,就起身准备回去。
“少奶奶,吃点水果吧。这些水果都是营养师和医师商量之后搭配好的,不影响胃口,还能增进药效。”
陈之夏不怎么想吃水果,喝完苦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吃了。”她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