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苦着脸:“您还是吃点吧,这是夫人交代的,让您吃完。”
佣人不提梁颂娴还好,一提梁颂娴,陈之夏又想起昨天梁颂娴的话,她用看荡妇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想起来就羞怒交加。
“你帮我吃了,就说是我吃的。”陈之夏淡淡对佣人说一句,抬脚朝自己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关着。陈之夏有点奇怪,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没有关门。
她开着窗也开着门,想通通风的。难道是佣人好心帮她关上了?
陈之夏走到门口,手拧住门把手,正准备打开门,突然,她听见了一声轻模糊的啜泣,似乎还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响声。
陈之夏毛骨悚然。怎么回事,谁,谁会在她的房间哭泣?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陈之夏咬咬牙,猛地拉开门。
看清了门内的景象时,陈之夏彻底呆住了。天!梁颂芝正跌坐在壁柜前的地板上,手里拿着她那半块玉佩掉眼泪!
不是灵异事件,陈之夏松了口气,随即又一头雾水。
梁颂芝在她房间干什么?还拿着她的玉佩流泪!难道,梁颂芝认识这块玉佩?
陈之夏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问个清楚,梁颂芝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了!她一把拉住陈之夏的胳膊,眼神灼热而急切:“之夏,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陈之夏疑惑地看着她,老老实实答道:“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她想,梁颂芝说不定是知情人。也许从梁颂芝哪儿能得到父母的消息。
“啊!”梁颂芝发出一声压抑的悲泣,她猛的将陈之夏抱入怀中,眼泪断线般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孩子,我的好孩子!”
陈之夏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梁颂芝喊她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她挣扎着想挣脱梁颂芝的怀抱,梁颂芝却将她抱得死紧:“六六,是我,我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