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惋惜的说:“可惜烧的不太彻底,或许能让他鼓捣明白了,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
季无尘冷笑道:“都烧成那个球样了,鼓捣个毛!”
第一单买卖被邹寒鸦插了一杠子,我俩狗屁都没干成,只能继续赶路。
一路上,我和季无尘骑着黑驴前进,一如既往的大旗招展,期望遭遇到第二个买卖。
连续走过了三五个村庄,竟然一点收获也无。
午夜将至。
我和季无尘坐在野外休息。
季无尘说:“叠个帐篷出来,整的拉风点儿。”
我说:“折纸成兵术需要大量的妖力支持,不能够24小时发挥作用。今天的妖力全都用在骑驴和斗法上了,再也没有办法施展法术。”
季无尘不肯相信,试探问道:“不变帐篷也成,使个法术来驱赶一下蚊虫吧。”
我有些惭愧道:“当时跟你吹牛逼呢,我哪里懂得驱蚊法术。”
季无尘当时就怒了,骂道:“既然你不懂得驱蚊法术,带着我住什么荒郊野外呀,干脆住在宾馆里不就好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嬉笑道:“省钱。”
“我考你的!”
季无尘快要崩溃了。
正说着呢,侯小胖电话打过来,惊喜道:“季总,您师叔好厉害啊,三两下就把邪阵破了,而且把冥婚搞得有声有色,这一次你们赚大了吧。”
我们哪里是赚大了,结结实实的亏大了!不仅丢了《高粱观秘法》残本,而且半毛钱也没有分着!
可是这些事情并不方便跟候小胖透露,季无尘醋溜溜道:“邹寒鸦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