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胖无比崇敬道:“季总,您的眼光可真高,连自家师叔都看不上眼。”
季无尘干笑了两声,大言不惭道:“不说别人,孙脸盆就比邹寒鸦厉害许多。要不然邹寒鸦干嘛提前带着脸盆踩点呢,那是跟他问计呢。我家脸盆看他是前辈,勉为其难的指点两招,这才让他轻松搞定。”
“哇,我就知道孙脸盆特别厉害,你看他鼓捣的那条大龙,好威风啊。”侯小胖隔着电话拍我马屁。
季无尘高来高去道:“所以呀,跟着我们干绝对有前途。你要抓紧努力,争取早点儿脱贫致富。”
“一定,一定。”侯小胖忙不迭的说。
季无尘装模作样的敷衍他几句,随后挂掉了电话,满脸愁容道:“看来邹寒鸦真的很厉害,短期之内可能对付不了他。”
我叹息一声,无奈道:“慢慢来吧。”
当晚。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不眠不休的努力练功,季无尘横躺在地上,睡得呼声四起。
凌晨的时候,我悲催的发现,不管我如何努力,效果始终如一。
也就是说,每天只需要练功2个小时就已经达到上限,根本没有必要重复用功。
可惜了我这一夜无眠啊。
季无尘睡眼惺忪道:“天亮了?”
我点点头,疲惫不堪道:“是啊。”
季无尘说:“赶紧把毛驴整出来,咱们要出发了。”
我满是无奈道:“昨天一夜没睡,修行上非但没有丝毫进展,反而把自己搞的疲惫不堪,现在已经施展不了妖术了,咱们步行前进吧。”
“我贼你的,”季无尘满脸抑郁道:“干嘛那么拼命?!”
我揉了揉近乎僵硬的脖颈,伸着懒腰说:“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