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没了,慈禧老是觉的身边缺个什么,也没人与她说笑解闷了,整天拿几个伺候她梳头的老侍女撒气,崔玉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李莲英,都说他手巧,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梳头,有机会要考一考他。
晚上,李莲英去拜见崔玉贵,他随口问道:“你会不会梳头啊?”
李莲英脑子一转,就把学到的手艺添枝加叶述说一遍,说得崔玉贵满心欢喜。
当下把慈禧的脾气、喜好、忌讳、怎么献茶请安、怎么三拜九叩以及应该仔细注意的地方细细地给他说了一遍,最后没忘了叮嘱他说道:“机会给你了,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莲英一一点头称记下了,只等第二天上去当差。
第二天一大早,李莲英早已准备妥当。听到传唤又整了整发辫,踌躇满志地跟着崔玉贵来到长春宫,正是旭日东升时候,霞光万道,李莲英走到路上,按捺不住的激动。
他二人轻轻进得门来,李莲英只觉得一阵异香扑来。慈禧此刻原来正在打扮呢。
二人急忙上前叩门请安,崔玉贵诚惶诚恐地说了声:“主子吉祥”后退了出去,只剩下李莲英一个跪在地上。
他偷眼看去,只见西太后坐在一个月牙形的梳妆台前,梳妆台极为精美,似是用紫檀木制成,飘着淡淡的木香,台上四处都雕着镂空的花纹图案,正中镶着一块大玻璃,上下左右都镶着小块的玻璃。
玻璃的间接处极为紧密,如同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坐在椅子上不用转动身子就能将自己上半身的各个部位一览无余。
只见慈禧太后慢条斯理地用白色丝棉制的粉扑轻轻地往自己脸上擦粉,然后又将粉弄匀,干得一丝不苟,其后又点唇,描眉。
良久,李莲英膝盖都跪麻了,她才转过身来吩咐道;“起来吧!”
李莲英方才从地上爬起来,低头躬身,等候差遣。只听慈禧又慢吞吞地回道:
“是崔玉贵那个糟老头子推荐你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李莲英道;“回主子的话,奴才姓李,叫李莲英。”
“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