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正靠着火炉休息,李莲英匆匆来了,急忙让他进来。
从李莲英那诡密的神色中,慈禧知道这次打探收获一定不小,急忙屏退宫女,单独留下他。这时,李莲英才凑上前,躬身对慈禧说:“主子,大事不好,皇上他——”
慈禧一惊,忙问道:“皇上他怎么啦?”
“皇上准备将皇位传给恭亲王!”李莲英贴着慈禧的耳根子说。“什么?”慈禧猛地一哆嗦说道,“不可能!”
“这是奴才亲耳所听,绝对可靠!”
“哼!这个逆子是不想好了,白费哀家一番心血生养了他!”慈禧喃喃自语。
慈禧慢条斯理问道:“那恭亲王有什么反应?”
“他极力推辞。”
“是真推辞,还是假推辞。”
“奴才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声音中,奴才觉得他可能是真推辞?”
“难道皇上不是试试他的心意,另有打算吗?”
“主子,这话怎讲?”李莲英不解地问。
“皇上先试试恭亲王有无窥视皇位的野心,他如此一说,就是恭亲王有此野心也不得不压抑心底,一心辅佐皇上的那未出世的遗孤。
另一方面吗?他将如此重任委托给恭亲王,一是让恭亲王觉得这是圣上特殊恩宠与信任,也就可能凭着皇上的无限信赖为皇上死心踏地地卖命。
同时,这样也就断了两宫皇太后再次垂帘听政的念头。”
“这——奴才实在不明白,如果是皇上遗孤承续大统,如此年幼无知,岂不更需要太后的垂帘听政吗?”
慈禧骂道:“怎么这么笨呢?那时候,哀家不老也得老了,成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的太后只可能是那贱人,还不知把哀家扔到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