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这样,奴才明白了,这是皇上在利用那恭亲王奕欣给她服务?”
恭亲王府,他一人独自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刚才同皇上的交谈,分析皇上的用意。
皇上今天推心置腹,讲出一些肺腑之言,大有临危托孤之意。万一皇上崩驾,自己应该如何做呢?
我奕欣虽为皇叔,但由于与慈禧太后的一些隔膜,自己与皇上也并不是关系融洽,心中有时也相互防犯。记得重修圆明园时,自己就和皇上发生了矛盾,还差点连王爵也给丢了。
恭亲王回顾一下和同治皇上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又仔细思考一下同治帝的这次谈话,决定再到钟粹宫找慈安太后商量一下。
慈安太后也是心神不宁,自从归政后,她虽深居宫中怡养天年,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不能不令她内心如焚。
这同治帝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子,但在感情上确胜过她的亲生母后慈禧。
慈安太后一向疼爱同治,关心他的生活,关怀他的健康,体贴他为政的难处,完全用一颗真诚的母爱之心去爱同治,却不同于慈禧用太后的威仪让同治接受自己的呵护。
这月,同治帝一病不起,不仅病情丝毫没有减轻,相反有所加重,怎能不令她心急呢?特别是同治皇上这病,对外也不好意思开口,真是又心疼又气恨。
慈安太后正在沉思之际,宫女来报,说恭亲王奕欣叩见太后。慈安立即命人让他进来,恭亲王叩拜完毕,见慈安泪眼红肿,安慰道:“太后宽心才是。”
“皇上的病情不见任何好转,更有恶化的倾向,这怎能不让哀家忧虑?”
“太后,臣有一言,请太后思考?”
“恭亲王,有话请讲。”
“皇上到了这地步,对续统之事太后有何打算?”
“你说呢?”慈安太后问道。
“依臣之见,皇后阿鲁特氏已身怀有孕,也许不久就会分娩,那时,若生有太子,即使皇上宾天也可后续有人。”
“万一皇上在皇后分娩之先宾驾呢?”
恭亲王沉思一下说:“万一那样,对外可密而不发,只说皇上有病不见外人,等到皇后分娩后,是阿哥则即为续统之人,若为格格再另作考虑,太后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