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作画?怎么寺庙里会藏污纳垢?
莫约有上千幅之多,整个石墙都是布满各种图案,或男女,或人与鬼神,或人与野兽,或男男女女,或三人多人成群结队,或温情相爱,或是面目狞狰的魔鬼状态,简直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我娇羞害怕沉默不语,觉得妖气邪门。
两人走出内殿的春-宫室,见到外面阳光灿烂,微风吹拂鸟儿鸣叫,才让我消除心中的恐惧。
泰国就是奇怪,一边宣传清规戒律的敬信鬼神,一边又坠落的沉迷在情铯欢慾。
来到村子时,乌玛恭请我们上去吃午饭。
我吃过泰式炒饭,发现午后阳光炽热,就在房间里午睡。
不知道睡了许久,我醒来的时侯,发现外面天黑了。
我怎么睡在客厅中央的凉席上,两个印度僧人坐在旁边做着古怪的仪式,几根蜡烛和檀香在周围点燃,慌得赶紧爬起来,见到赤身果体上画着红色的灵符图案,巴提带着一群人围坐在旁边盯着我。
天呀!我怎么被人剥光的围看,羞耻愤怒得让我双手捂身,试图寻找东西遮盖身体时,巴提递过一件毯子。
乌玛跪坐在旁边解释:“小姐,这是入教仪式?”
“入什么教?”
我没答应也不了解,入什么鬼神教。宁愿作伎女,才不想招神弄鬼。
乌玛见我怒气汹汹,犹豫的说:“大少爷爱上你,希望你留在身边。”
真是装神弄鬼的国度,装神弄鬼的人,想来真是可怕。
我愤怒披起毯子爬起来,想逃离的时侯,就被巴提强有力的揽在怀里,扯掉身上毯子后,朝印度僧人拜了拜。
此时此刻,我才发现人人都是一衣不佳,赤身果体的聚在一起。两个大胡子的印度僧人,毫不羞耻的念着经文,带着聚集在屋子里的村民走下楼去,往河边走去。
乌玛送我进卫生间洗澡,把画在身上的污垢灵符洗清掉,连点在额头的吉祥痣都擦拭。
太恐怖了,我怎么从中午睡到晚上十点钟,而且被人抬在客厅做仪式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