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洗出来,见到男佣迈达递上米饭、鱼、肉、酒。
刚才遭受的惊吓,让我没有胃口吃东西。巴提就强迫我吃点肉和米饭,乌玛和迈达甚至都喝酒了,就一起去庙里参加活动。
我都想逃走了,可惜人生地不熟又是晚上,哪怕再惶恐都要勉强硬着头皮撑下去。
两位印度妖僧和村民们就在河里洗澡,赤身果体的走上来后,就到寺庙的院子里升起一堆火。众男女手牵着手唱着赞歌,跳着古朴的祭神舞蹈,
巴提牵着我的手,坐到僧人的身边。一支乐队弹奏着泰式琴弦,打击着铜鼓、吹着竹排笙,另一群人则是僧人的带领下,念诵着怪异的歌曲。
一定是着魔中邪了,一定是妖僧贪图钱财欺骗村民。就像前些年国内的‘灵-修’、‘双-修’的打着修练的旗号去骗钱财骗身体。
要不是我亲眼撞见,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村民真是愚蠢,活该被人欺骗。
一会儿,众人在不堪入目中乱来了,借着酒肉的力气,群魔乱舞。
两个印度妖僧,分别搂抱着女人进入后院。什么出家人,原来做些坑蒙拐骗的坏事。要是发生在国内,应该举报出去遭人谴责。
巴提带着我进入后院,推开柴门的时侯,见到修剪整齐的草地上,摆放两张凉席,两人邪僧在搂抱着女人谈情说爱,行为放-浪不止。
我拒绝的加入想离开时,又被巴提强行的搂抱不放,牵着我的手跪拜在妖人左侧草地上,静静的观看邪人使出的瑜伽动作。
莫约片刻,我看到把女人揽在怀里的老邪僧,挺着结实的身体,回来头来面带微笑的盯着我。
邪邪的讪笑,幽蓝的瞳孔透出一股妖气。
我羞愧恐惧,侧过脸去时,听到他用低沉的普通话:“安X姐,你做过八年零七个月的伎女,接待一千三百五十二位客人。你爱上六个票客,没有一个真心爱你,也没有一个真心想娶你。”
我惊愕不已,慌得脸色苍白,喘着粗气警告:“我没做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万一让巴提和他家里人知晓,岂不是丢人现眼。我和秦少华是贵宾,在府中受到优待,仆人见到了毕恭毕敬的伺侯,哪能传出我是做X姐的。
“你看到我现在做什么?”
“骗子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