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内装满液体,他的内在在她近前来时似乎通通液化,各种液态物混杂,有的滚烫有的冰冷有的温热,有的辛酸有的甘甜有的麻辣有的平淡。
良子就在他对面的宽木凳子上跪了下来,跪下,美丽成堆。漆黑的秀发,洁白的秀项,疏疏落落散布着点点樱花花瓣的和服。她简约的妆扮下,彰显出曲线的复杂。
她只涣散出一点点内置的美丽异能,就如同节能新灯,美奂了整座大厅。
良子的美目一看来,他的七情六欲,就一瓶瓶一壶壶地摆上桌面,他的躯体根本就遮不住。阿汶暗中焦灼,不知道这个美女会提起他的哪一壶。他又该如何自处,才不至于忤逆了她的芳心。
“阿汶先生,”她的贤惠,不会要哪个男人久等,“这么大一盆呀?你的胃口真好,比我们的高仓健君还能吃,是个真汉子。”
“良子小姐,这个,我……”
“阿汶君,你慢慢吃,良子就在这陪着你。相信阿汶君一定能给良子一个面子,一定会把这一盆夜宵全部吃下去的,绝不会浪费一点的,更不可能倒掉了,是吧?阿汶君。”
“良子小姐,你的美丽让人忘餐,阿汶看到你就饱了,再也吃不下去了,你能原谅我这次吗?”
“是这样吗?嘻嘻,”渥底良子表情好看地皱皱秀眉,为难的神色令人心疼,软软的笑容令人动容,“那良子就从现在起,每餐都来陪阿汶君,阿汶君就每餐都不用打饭了,看看就能够的,这样吧,良子就陪你三天好了。阿汶君,就这么说定了。”
“良子小姐,我吃,我立马就吃嘛。”
“嘻嘻,良子就知道阿汶君是好样的,是真汉子,良子就在这陪着你吧,良子还能为你加汤,再不,跳上一曲为阿汶君佐餐也是可以的。”
阿汶怎么敢让社长的妹妹为他一个高级雇员跳舞?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老老实实,竭尽所能,把自己亲手所盛的这盆和粉,尽量塞到肚子里。
“阿汶君,你不用急,良子可以等你半个小时。”
阿汶是何乐老家简城的近邻洛城人,算得上是老乡,他们家乡有句很出名的谚语:“酒醉聪明人,饭胀傻脓包。”
以阿汶双博士的高智商,当然不可能是傻脓包,他在良子小姐的美目注视之下,乖乖地大吃了一阵,实在撑不下去,只好认命。
他知道,输掉了这一餐,就输完了留给她的好印象,彻底输掉了他对渥底良子的不现实奢望,输掉了自己可能在公司无限成长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