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文摇摇头,毕竟他只是一个谋士,调动不了兵马,虽然他跟史成意见不同,但史成说的也不无道理,打仗不差这一时半会,就再等等吧。
说罢贺一文就下了城门,钱闰紧跟其后 ,在钱闰心里,贺一文其实才真真是他们这些反昭的头儿。
钱闰问道:“谋士可还有什么打算?”
“还能怎样,史大人不肯出城迎战只能再等等看了。”
“嗯史大人有些胆怯,不过也好,毕竟现在迎战也是操之过急了。”
贺一文未理会钱闰这番说辞,吩咐道:“速速再派人出城查探,确定敌军具体人数,还有他们的粮草从何处运输,还有他们的总将领是谁 。”
史成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也吩咐,“再加派些人手,出城去游说李家宗亲,务必再本月内将援军请过来。”又想了想,对贺一文道:“我看不如贺谋士亲自前去吧,毕竟在李家人心中,你们贺家人有一定地位。”
“史大人刚不是说我在乡野待久了么,怕是李家那些宗亲也会以为我只是像野草夫不会听我的。”
“你……”毕竟贺一文还有大用,史成堆出笑脸,“刚才是我失言了。”
“呵。”
城内迟迟未动,一直到黄昏日落,赵校尉擦擦额头上一直未消的冷汗,一挥手,示意停鼓,撤军回营。
夜晚,此时营账内,只剩下九九与赵校尉,吴军师三人。赵校尉对白日城外对鼓还是心有余悸,道:“幸好啊,幸好如公主所料,叛军真是未敢出城迎战,要是真出来了,我们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吴军师也连连点头,“公主此计虽然是铤而走险,可却是一计妙招,也唯有此招可让叛军不敢随意出城,为我们等待援军博得些时间。”又面露赞叹,“公主虽为粉黛,可智慧却不输与男儿,城外对垒不慌不乱,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尔等佩服不已。”
赵校尉紧忙帮衬道:“我等虽久经沙场,却从未遇到此种难题,今日表现真是比不上公主初上战场有大将之风啊。不愧是我大昭公主啊!”
九九挥挥手,“二位过奖了,以后两军交锋还得是依靠二位战场的经验。”拍马屁的客气话就别说了,正事要紧,九九又道:“赵校尉,你现在立刻出营,安排士兵在我们阵地周围设下埋伏,以防止叛党夜袭。”
“接令。”此时赵校尉已对九九刮目相看,对九九算是言听计从,可也不忙问一句,“叛党白日不敢出城,难道这晚上还会来?”
九九解释:“如果是我,晚上我定会派一队人马来探探虚实,白日他们不敢出城是确定不了我方人数,而到了晚上就不同了,他们可通过我们营房的数量,粮草的储备判断出我们确切的人数,如甚,更会在夜晚偷袭,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如今我们准备还未充足 ,这第一夜便是我们最危险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