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她使用了一个变相的空城计,可这计只能威慑一时,并不能保长久平安,她必须再有准备。
如九九所料,那边贺一文也正在向史成觐见,“史大人,现夜色渐深,我们该派出一大队人马,出城偷袭,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也正好去探探敌军具体兵马人数。”
史成点头回道:“也好。”
贺一文刚要吩咐钱闰去安排,怎料史成话锋一转,“但偷袭就不必了,我们能想到,敌军也定能想到,怕是早设好了埋伏圈在那等着我们了,我们就派几十个人出去探探他们具体人数便可,如若他们真是只有数千人,那我们明日出城迎击便可,行军作战,切不可着急啊。”
贺一文还想反驳,但看史成心意已定,话到嘴边只能吞回去了,心里暗叹,等吧,等吧,等待何时啊?
这边九九让众士兵将锅碗瓢盆在营地四周摆放一圈,只要有人敢靠近定会发出声响,白日化妆成百姓的一千士兵已经全数回来,并顺便在其他城镇买回一些唱戏的盔甲矛盾,帐篷 ,将盔甲立成人形,围在账房周围,又在每处账房外点燃篝火,随后才让真正的士兵守在最外层。
此时夜色已深,放眼放去整个营房黑压压的像是守卫了数千士兵,其实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假的,而且所有人都在外面,营帐内空无一人。
劳顿一天,九九未敢睡实。着耳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外面终于出现稀稀拉拉响声的时候,九九一直悬着的那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今晚怕他们来,但是更怕他们不来 。
九九赶紧和衣出营,此时已经有几百士兵朝响声处追了过去。
赶紧找到赵校尉,九九忙问,“赵校尉你估计一下,叛党此次是来多少人,是准备偷袭还是只准备探探我们虚实。”
赵校尉举着火把朝远处看了看,估算着,“刨去我们的人 ,叛党估计没来多少人。”
“呼……”九九长吁一口气,才是真正的放下心,心里难免兴奋,“给我追,把那些叛党给我拿下。”
“得令 。”赵校尉这就要再领一队人马去追,九九又赶紧叫住他,“别都抓回来,放几个活口回去。”
赵校尉瞬间就懂了九九的意思,更是对这位公主佩服不已,“属下这就照办 。”
这一晚动静虽大,实则却是风平浪静。
叛党那几十个探子被赵校尉追杀的鸡鸣狗跳,俘获了二十余人只放跑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