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小半碗粥的康熙突然问清月:“陈廷敬得的是什么病?”
“陈大人上了年纪,又一夜未眠,故气血不足。”
“朕又少了一位肱骨之臣。”
清月只能无语。
“传朕旨意,允许陈廷敬告老还乡,李德全,你亲自去办。还有朕赏赐的食物,他身体不好,吃不完就算了。”
“嗻。”
康熙把剩下的粥用完,只留下了清月。
“胤禛有什么动向?”
“启禀皇上,四爷把年羹尧远调到了四川。”
“你有什么看法?”
“奴婢不知。”
“接手接得如何?”
“奴婢需要时间。”
康熙的表情显现出探究的神情。
“奴婢太年轻了,还是一个女子,即使借助师父的权威,也很难让一些老人服我。奴婢也不想狐假虎威。”
“你没看错人,朕也没有。”康熙低声的说,清月不明白“你”是指谁?“好,朕给了你权,如何立威就看你的了!朕再告诉你一件事,恐怕会对你有帮助。”说到这,康熙停顿了一下,“含冰,也就是戴敏敏是费色曜的女儿。”
清月习惯了震惊,也习惯了意外,但太意外,还是让她花容失色了。
康熙吩咐了声:“更衣上朝。”
清月到殿外传召了专门的人进来伺候更衣,自己则跑到了茶房灌了半盏凉茶,定下心神后,开始认真琢磨康熙的用意,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费色曜内斗?难道康熙的组织规定,只有赢了上任领导的人,才能接任吗?不对,康熙没有那么变态,他是那种下一步棋,就能让对手失三步的人。假若我是康熙,为什么要下这步棋?给我量的同时,让费色曜监视我;同时,分散费色曜过于集中的权力;还有康熙今天说的话,让费色曜的弱点暴露在我面前,对付他或是挟制他?是对付还是挟制呢?对付、挟制这两个词是用于敌人的,若果用于自己人呢?费色曜已经不能完全被康熙信任了!清月长出了一口气,正好水开了,清月拿起茶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轻轻的品酌着。
康熙要去秋猎,临走前让费色曜随行,意味深长的看了清月一眼。清月露出了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