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戴敏敏,清月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费色曜是在乎她的,可又把她往这个火坑里推。戴敏敏如冰的性格,恐怕和费色曜不无关系,而且她冷对一切,却无法冷对自己的亲身父亲。
“太子动用了内饷十万两,由程氏牵线搭桥,收到款银八十万两,还清国库后,剩下的二十万两不知所踪。”戴敏敏禀报着。
“太子为什么突然要用三十万两银子?”
“不知道。”
“三天内,我要答案,或者查清他把这笔钱给了谁?”
“好。”
清月溜达在大街上,给自己买了糖葫芦,阳光下红糖的薄膜像是金子。吃在嘴里酸甜可口,若有冰箱该多好,凉凉的。
“行行好,给点吧。”一个小乞丐在清月面前,可怜巴巴的乞求道。
清月二话不说,掏出十个铜板给小乞丐,递给的同时,摸了摸小乞丐的头,把一枚铜板放到了他的发髻中。认识老叫花后,清月才意识到乞丐和乞丐是不同的,像这样的小乞丐要得再多,自己也留不下一文。
小乞丐擦了擦鼻涕,抬头露出了自己的脸,狡黠的双眼冲清月眨了眨,算是答谢她。离开小乞丐后,清月吃着糖葫芦摇进了一家饭馆,上楼直奔雅座。店小二从没遇到那么不愣的住,跟在后面讨好的问:“客官,请问几位?”清月从怀里掏出银子,丢了一块,小二眼睛就快笑没了。
“给小爷上只北京烤鸭。”
“北京烤鸭?”
“爷,我们这里只有盐水鸭。”
“全聚德怎么走?”清月问。
“全聚德?”(全聚德创建于1864年,即清朝同治三年,康熙皇帝是同治皇帝的爷爷的爷爷,女主悲剧了!)
“不知道?”清月不相信的问。
“小的真的不知。”
清月笑嘻嘻的抢过刚才丢过去的银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饭馆。小二那个悔呀,怎么没把银子收在腰间?
楼上有人轻笑,笑过后,跟了上去。
清月在北京城逛了一天,也没找到北京烤鸭,更没找到全聚德。最后只能悻悻的在一家馄饨摊前坐下。
“来碗馄饨。”清月捶着自己可怜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