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人,微臣…微臣之前…”太医吓得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当初是没有诊治出中了毒,原本以为只是断了舌,便没怎么用心切脉,哪知出了空子!
“拉下去砍了!”莫问见他坏了事,怒火攻心,本来就是杀人如麻,哪会把太医的命放在眼底。
商婕影带着关乎主子性命的秘密死去,只砍了他一个人的头,算是他仁慈了。
焦急之下,便看到商婕影缓缓的用手指沾着唇上的血写着字,一笔一划的写着个君字,后面只有一撇,便断了气。
莫问看着求饶的太医,心里更加烦躁,一脚给踢翻了,急冲冲的去了长乐宫,看到南宫娣坐在殿门口,等候着南宫熙的消息。
“主母,审问时商婕影中毒死了,属下一怒下把太医也给赐死了。”莫问强压下心里没有平息的怒火,紧绷着脸回禀。
南宫娣哪有心思管太医,听着莫问说了来龙去脉,冷笑道:“你放心,那个太医死不了。”定然是暗中有人叮嘱了,不给商婕影医治,她知道的太多。
莫问舒了口气,毕竟他逾越了。
“主母,商婕影最后断气的时候,在地上写了个君,第二个字只来得及写一撇。”莫问掏出用丝绢拓印下来的字体,递给南宫娣。
南宫娣淡淡的扫了一眼,眼底闪过凝重,君…背后指使的人姓君,还是要害的人姓君?
若是要害的人姓君,那么便排除了太后,可太后明摆着与商质合作,不可能会不是太后,而太后与君墨幽的命连在一起,第二个便排除了。
若是第一个疑问,那么姓君的人还有谁呢?
“商婕影还透露了什么消息?”南宫娣越想越离奇,君墨幽这一脉,只剩下他和君安晁还有君尘枭。
莫问摇头,商婕影不会说也不能写,得到的消息也有限。
“算了,你去找人盯着太医,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南宫娣挥手示意莫问退下,熙儿没有消息前,她心神不宁,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见莫问离开,唤道:“红焦紫心,带我去寒霜亭。”
红焦与紫心对视一眼,劝慰道:“主子,您在北苍没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都是以为您是皇上请来的贵客,若是您去寒霜亭被有心人知道,指不定会闹出其他什么事儿来,说不好还会把您和小主子扯在一块,到时候大主子更闹心了。”
南宫娣娟秀的眉毛绞拧,红焦紫心说的话,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没有出去看看,心底难安,恨极了这双腿。
死命的捶了几下,又好似木头一般,毫无知觉,当初的痛感都消失不见了。
无力感席卷着全身,如今,当真是与她当初想的兑现了,就是怕有这样的一幕,才会狠心的没有传消息给君墨幽,告知他自己还活着,且生了个儿子。
暗处的人都还不知熙儿是他的儿子,只是因着他重视,便掳了去,若知道是她和君墨幽的孩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