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子颓然的模样,红焦与紫心心里难受,却又无法替主子排忧:“主子,慕橙来信说商浣身边的桃红是他的人,有要紧事,可以知会她,让她帮忙。”
南宫娣稳定失控的情绪,也知道她们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苦涩的一笑:“你便通知她一下。”
她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身份卑贱之人,正是因为他们身份低等,结识的人很多,关系网很庞大。许多人在各个宫中有差事,稍稍打听,便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些许风声。
就像金庸小说里的丐帮,他们遍布各个角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消息来源快,且广。比起毫无头绪的搜索,有效得多。
红焦给紫心打了个眼色,便匆匆的离开。
紫心替南宫娣捶腿,柔声说道:“主子,您不要自责,让小主子与大主子错过将近三年,您心里也难受,难道真的因为暗中的蛀虫,便不和大主子相认了?”见南宫娣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您何不换个思维,比如您一个人在暗中布局,将那些蛀虫一网打尽,但是也有例外,有些虫子埋的深,且狡诈,您不一定能找出来,何不摆在明面上,放饵引诱他们出来,逐个收拾了?”
南宫娣绞着手指,没有作答。
“主子,难道您不想一家三口好好的相处么?您又不问问大主子是如何想的?若能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即使深陷泥沼,四面埋伏,大主子也无惧,若是你们不在,各自孤军奋战,大主子会觉得累,没有努力的动力,兴许没等到敌人动手,大主子便自个了解了自个。白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到时候主子不后悔死?”紫心为了拔掉南宫娣心口的那根刺,让她不至于钻进死胡同里,便有些夸大。“死有何惧,怕的是算尽一切,却没个分享的人。”
南宫娣被说动了,陷入了沉思。
难道她死过一回,便因怕死而变得束手束脚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她,怎么就爱在这伤春悲秋?
不禁觉着有些鄙视自己,不就是瘸腿么?又不是瘫在床上…咳咳…好吧,她算是瘫在床上,可不说还有治么?
纠结个屁!
紫心的话醍醐灌顶,瞬间让她丢开了心里沉重的包袱,有些感激那臭老头,若不是他擅自把孩子送到君墨幽身边,她这时候还没有勇气下决定。
想到君墨幽真的没有求生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等她处理完,君墨幽翘辫子了,儿子会恨死她去!
紫心见南宫娣眉头舒展,俨然是想通了,不禁舒了口气。
“主子,大主子会把小主子平安带回来的。”
南宫娣清浅一笑,被这一堆的主子绕得有些头晕,竖着手指点了下紫心的额头,正要嗔骂,瞧见莫宇带起一阵风声立在跟前,脸色古怪的说道:“主母,那味药寻到了,只是…”
“如何?”南宫娣敛好神色,抬眼瞧见几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身上披着一件黑面红底的斗篷,上面印有一簇火焰图腾,随着他们走动,仿若活了一般,摇曳跳跃。
若是以往,南宫娣定要好生的盘问一番,可看到拥簇在中间的白衣女子,目光便直直的凝聚在她身上,即使蒙着面纱,也难掩其风骨。
“主母,她…就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