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平静地挑了一下眉角,不置可否。
这一点类似挑衅意味的动作并没撩拨起云升的怒火,反而使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我到底是怎么摊上这些憋屈事的?
这个怨念深重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一秒后云升成功地撑住了得体的微笑,道:“对于误入房间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
奥斯蒙:“不会。”
云升:“那我先……”
他手臂被奥斯蒙轻轻擒住,对方脸上依旧毫无半点表情,眉眼因为才从浴室里出来带上了一点蒸腾的水汽,看上去有种欺骗性的柔软。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云升再一次如被雷劈,“需要帮忙吗?”
云升:“…………不用了,非常感谢您的好意。”
州长大人一针见血:“你打算就这么硬着?”
云升卡了一下壳,神色焦躁又有点无奈,“是的,不劳您费心。”
对话的奇怪走向令奥斯蒙有些意外,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理由继续挽留,非常遗憾地收回手,“祝你好运。”
云升:“……”他的本质其实是毒舌吧?
云升不准备跟他多谈,僵硬地点点头就朝浴室里走去。也许是奥斯蒙才从里面出来的缘故,整个浴室都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明显的、雄性兽人才有的气息。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兽人与亚兽的区别——亚兽被兽人压迫多年的局面,并非只是因为兽人能化兽造成的,更重要的是,亚兽会对兽人产生一种近乎本能般的臣服欲。
云升眉头一蹙,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感觉浑身一麻,仿佛被无形的火种侵入鼻腔般,吐息陡然灼烫了起来,随后下、体在这样透着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的空气里,被柔软的浴袍轻轻一摩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泄了出去。
觉察到浴袍一片灼烫时,云升表情瞬间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