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就这样闻着……泄了出去?
后来云升是怎么洗完澡出去的,他已经忘了,只记得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仍沉浸在刚才轻易泄出的巨大打击中。
偏偏这时,州长助手的声音通过磁卡上的针孔传话器传了出来:“很抱歉打扰到您,有一件事必须要您做决定。”
云升勉强镇定了一下心神,“……什么事?”
“威廉·约塞夫要求见您。”
这一句把云升扯回了现实里,他微微蹙起眉,道:“他有说来意吗?”
“没有,只是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告诉您。”州长助手顿了顿,语气有些为难,“他现在……已经在会客厅等候了。”
“知道了,”云升头疼地叹了口气,“我会去的,感谢您的通知。”
“不用客气。”
真是一事未完一事又起,云升烦躁地揉了揉鼻梁,进衣帽间随意找了一件大衣披上,就直接前往会客厅了。
他本来就有些困,加上刚刚泄过以及心理上的巨大打击,整个人看上去疲倦极了,眼皮几乎快要黏在了一起。
威廉·约塞夫在会客厅里简直坐立难安,见云升来了立即起身,目光焦急中带—点复杂,这种复杂的情绪就像是曾经扔掉了一件在你看来十分廉价的珠宝——可那件珠宝却在转眼间增值百万一样。
他顿了很久,才干涩着嗓音说:“日安……所罗门。”
“日安,约塞夫阁下。”云升撑起精神道,“请问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一提到这个,威廉·约塞夫的脸色立即变了,他嘴唇颤抖了两下,似是在竭力寻找合适的措辞,过了两三秒直接打开随身光脑,模拟出光屏让云升看上面的新闻。
“这是你们走之后发生的事……”
说是新闻,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解说性文字,全是一张张清晰得令人发指的图片,上面可怕而险恶地突出了几个黑影的轮廓。云升皱着眉点了一下图,看到了它们隐藏在嶙峋骨翼下尖锐的长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