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么不走了?”
小天晴有些奇怪的着正喘着粗气的萧让。
“走的多了有点乏,这会儿好了。”
萧让的回答也够奇怪的,方才不是在院子门口休息了一会儿吗?
好不容易挨到大厅门口,西门庆笑脸相迎,又让小天晴奉上香茶。
着眼前三四十岁的中年文士,西门庆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前几日的聚义厅见过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名字:“这位先生是?”
“西门头领,小生是萧让啊。”萧让坐在椅子上总算呼吸稳定了些:“这次是受了晁天王所托来查账目的。”
圣手书生萧让!
西门庆脑子里面一下子对上了号,蒋敬被自己提前挖走,没想到梁山让圣手书生萧让做了账房。
记忆中这货也就是字写得好,还能模仿多家字体,也没听说算术方面有些本领。
“啊呀,原来是萧先生,你我这个记性,前几日不是刚在一起喝酒的么?”
西门庆到时摆出些热情,让存心不良的萧让有些汗颜,举手擦了擦鬓角的汗水。
这个举动让西门庆有些奇怪:“这天没那么热吧?萧先生不会是跑步来的吧?”
“哪里哪里,这是老毛病了。”萧让也顾不上形象,干脆用袍袖当成扇子扇了两下,总算落了汗:“一到春天就有些出汗。让西门头领笑话了。”
老毛病你这大头鬼!我你是心里有鬼!
着萧让有些狼狈的样子,西门庆不得不怀疑这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想到这里,西门庆笑道:“老毛病不可大意,萧先生来的正好,不妨让安神医让你把把脉,开两服药回去吃吃。”
“那也太麻烦了,几十年下来都习惯了,没事没事。”萧让赶忙推辞道:“西门头领还是把账目拿出来,我了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