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这里呆一刻,萧让都觉得会出问题。
“账目那种小事这么着急干嘛。”西门庆笑道:“安神医就在院子里住着,不白不,晁天王都是过的,萧先生不妨一试,弄不好能一举解决老毛病。”
说完西门庆吩咐小天晴去请安道全来。
萧让本意要推辞,但西门庆已经出口,倒也无法挽回,只好端起茶杯吃了一口,定了定心神。
没到一盏茶功夫,安道全就出现在大厅门口。
“神医来的正好。”西门庆赶紧招呼道:“这位是萧先生,有些春天盗汗的毛病,你给。”
萧让也起身客气道:“神医安好?有劳神医了。”
安道全上前见过,搬了个凳子过来叫萧让伸出手来,细细的把脉。
春季盗汗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毛病,多半病人本身就是阴虚火旺,加上春季阳气生发,出现盗汗也属于寻常。
这个道理就连没怎么学过中医的西门庆也懂,更加不用说安道全了。
但是安道全一搭脉,就马上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萧让的脉象虽然不是四平八稳,但也分明也不是阴虚。
安道全虽然是神医,但病一向是细心,生怕自己第一下搞错了,皱了眉头细细重新把过。
着安道全眉头一皱,西门庆心里暗自发笑,萧让自然没有春季盗汗的毛病,只是心里有鬼而已。
西门庆马上冲安道全使了个眼色,让他拖延些时间。
安道全几十年医生做下来,这些门道心里都明镜似的。西门庆一个眼色过来,安道全马上就猜出了七八分光景。
一边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安道全一边咳嗽一声,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摸了胡子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细细的把脉。
萧让见安道全把个脉半天也没弄完,但结果没出来,也不好意思收回手去,就这么尴尬的呆着。
西门庆暗中一挑大拇指,又对萧让道:“我萧先生时间有限,要不然我把账目拿出来让萧先生过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