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绵一个早上劝的口乾舌躁。总算让主子缓和了些,不再绷着脸也肯出房门。
洪玉并非因为韩岳误会她而生气,而是气他不当面询问,就把她看成是水性扬花的女人。还这麽直接了当指责她。
“金铭,你在做什麽。”香草正在摆放碗筷,抬头看到门边有人在探头。
回头见到手忙脚乱在嘘声的金铭,洪王冷着脸站在那里等着,想必是韩岳派他过来。
不动声色往他身後瞄一眼,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却多了位曾见过一面的人。
“奴才见过六姨娘。”金铭走过去请安。
“见过六姨娘。”仲庸也上前请安。
“你们来是带话还是说事。”洪玉浅笑着问道“金铭,你家主子呢。”
“主子去仙客来找三王爷谈事,奴才等会还要过去侍候。”金铭笑着回道。
“哦。”洪玉挑了挑眉。就这麽直直看着没说话。
金铭站在那里想说话又不知道该由何处切入,又怕说的不好会惹恼姨娘。
“将军为了姨娘今早去见过阮大人,怕姨娘心急让金铭先来传话。”瞧见场面尴尬,仲庸开口暖暖场面。
昨天是闹的不愉快,可是韩岳不但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还真的去探听,洪玉心里暖洋洋,面上顿时柔和有了笑容。
“韩岳去见过…父亲。”她差点叫出阮祥的名字,好在及时觉醒硬生生忍住,瞧着金铭问道“有交待你带什麽话给我。”
“阮大人说有请太医专门给夫人看诊,夫人的身子是虚弱了点并没有大碍,阮大人会照顾好夫人,让姨娘安心不用挂念。”金铭感激的看了仲庸一眼,有他这麽开口就好说。
洪玉紧皱眉头,意思就是拒绝女儿探视母亲喽。
这算什麽,当父亲的阻止女儿回家,有这麽做父亲当丈夫的吗。
“主子知道胰娘放心不下,所以和阮大人说定过年时让您回家探望小住几天。”金铭瞧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接着说,他相信姨娘只要听到後半段就会开心了。
回想孙妈妈说的话,母亲的状况撑不了多少日子,怎麽到阮祥口中却是没有大碍。
这麽极端的二种内容,定是有一方在说谎话。
她绝对相信孙妈妈不会骗她,阮祥越是阻止她回家探视就越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