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阮大人这麽说姨娘就不用担心。”她不悦的心情全在脸上,仲庸帮着劝道“现在距离过年也不过数月,姨娘就耐心等候几日,就能回家小住享受天伦。”
“我跟你去仙客来。”洪玉静默片刻说道,这麽不讲理的行径她无法苟同配合,孙妈妈说母亲已经撑不了,她不能在呆呆的浪费时间。
“姨娘,主子和三王爷谈事情,您去不好吧。”金铭出言阻止。
洪玉正要斥喝他,突然想起之前与司马玄说的事情,如果司马玄是找韩岳谈这件事,她此时去打扰确实不恰当。
“那麽我就不去了,金铭你帮我带话,请将军到这儿来一趟,我有事找他。”她只得按奈住焦急,就等韩岳晚上回来再与他商谈。
“奴才一定把姨娘的话带给主子。”能这麽顺利完成任务,金铭那有不应的道理“奴才这就去仙客来侍候主子。”
主子交办的事完成,金铭乐的去侍候主子,仲庸跟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洪玉。
“有什麽话不妨直说。”欲言又止的模样洪玉看在眼里,她心中也有数他想说什麽“这麽憋在心里不难过吗。”
“看来姨娘知道我想说什麽话。”仲庸不说反问。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母女天性并非死规矩可以限制得了。”洪玉很乾脆直接回答“我心中挂念母亲身子,只需亲自看一眼就可以安心,无关乎天伦之乐。”
“六姨娘教训的好,是我想法太过狭隘了。”仲庸原本不豫的神色散去,起身对她一拱到底。
下午洪玉就在看书练拳中度过,她耐心等着韩岳回来,她打定主意,不需要过年时回尚书府小住,她要回去看看母亲确定她真实的情况才放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晚来临天色渐渐暗沉,她坐在庭院里等到月上柳梢头,韩岳没有出现。
甚至第二天他还是没有出现。
“香绵,你去逍遥居看看他在不在。”洪玉说道。
她几乎整天没有说半句话,二个丫头心里着急也不敢自作主张去探消息,就瞧着主子脸色异常平静的让人很不安。
“嗳,奴婢马上去。”香绵得到吩咐一溜烟跑出去,心里把金铭骂的狗血淋头,姨娘明明交待他要请将军过来,第二天都快过去了,别说将军的面连他这个臭家伙都不出现。
香绵来到逍遥居,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亮灯。
时间来不及,暂凑四千字,半个小时後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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