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白本以为他会发火,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转回身静静的看了他一会便拉好衣服镇静的走出了房间,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只是他转身的瞬间还是让苗景白发现他红了耳根。
两个人在这样安静的深山中待了数日,房子的主人一直就没有回来,诸葛镜尘帮隔壁的老人看病,让老人跟他们渐渐亲近起来。苗景白探查到这个村子其实只有几户人家,现在是狩猎的好季节,他们结伴翻过几个山头去打猎了,老人的儿子也是其中之一。老人因为身体不便不想打扰儿子便搬出了这间屋子,他儿子拗不过他只好在旁边也搭了一间屋子给老人居住。
这一日,苗景白的腿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一只白鸽扑腾着落在了他们窗外,苗景白打开窗子一把抓住鸽子从它脚下把字条展开。
“吾依囊计行事顺利,请速报平安。”
苗景白看着字条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乐北也安全了,那日坠船他还曾担心,可想到对方在军中就擅长凫水便稍稍安心下来。现在又收到了他的字条,终于让他不再担心。想到那日给乐北酒囊中的东西,苗景白深深蹙眉。
诸葛镜尘推门进房。苗景白快速的把字条攥紧手中。
“你的腿再有几日就会痊愈了,我明日就去找船,我们回西魏。”
苗景白望着面前人淡淡道:“在这里的这几日真的很开心,想就这样一直待在这,我可以上山打猎,你在家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用膳。”
诸葛镜尘听出苗景白话中含义,轻咳了一下,他想是时候告诉苗景白他的心意了,这几日的相处让他们彼此更了解对方,他也有几分不想离开。可他身上还有很多责任,如意跟大爹爹失踪他还要去寻找,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他不能如此自私只顾自己。想到要告诉苗景白自己的心意,诸葛镜尘竟然语塞了起来,吞吞吐吐的张不开口。
“我……”
苗景白见他低着他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没有答应自己,不禁有些落寞,可也不气恼。抬头问道,“镜尘,药材生意泡汤。我们就这样回去西魏,你甘心么?”
苗景白的话打断了诸葛镜尘想出口的话,他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不甘心又如何,如今时日不多,就算我们现在去收购也来不及了。错过这次机会虽然很可惜,不过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还可以找到其他办法让诸葛家渐渐恢复曾经的荣耀。”
诸葛镜尘的话让苗景白动容,也让苗景白更加敬佩对方,不禁感叹他刚刚下的决定是正确的。
“镜尘,我饿了,有什么吃的?”苗景白转的太快诸葛镜尘愣了一下回答道:“早上的饭菜还有剩余,我去热了给你端来。”
诸葛镜尘走出房间后,苗景白起身来到桌案前研磨写了张字条,打开窗子抓回信鸽将字条绑在了它的腿上。
尚书府,佛堂。
房泽嘴唇蠕动将最后一句经文念完,俯身摆了三拜,起身走向背后的人。
“二哥好兴致,竟然想到来佛堂找弟弟我。”
房瀚浅笑,得意的抚了抚衣角,“当然是有天大的好事才来找你,我的人得手了,放火少了苗景白坐的船,现在船已经沉底了。”
房泽挑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