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十,这几日我去苗府打探一直也没有他的消息,应该是死了。”房瀚走上前,随手抽出两支香点燃拜了三拜放在了香炉里。
“二哥果然好兴致,竟然也会上起香来,不过你拿错了香的根数,注定得不得佛祖的庇佑。依弟弟愚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说人死了还为时过早。”
房瀚刚想反驳,这时有个奴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房瀚面露喜色转身道:“哥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弟弟参佛了。告辞!”
房瀚书房。
“主人。”
“嗯,你回来了,事情可办成了?”
“回主人,目标身中剧毒,我们所坐的大船沉入江底,徐子裴也已经让属下溺毙。”
“嗯,这一次你做的好,但诸葛家你还得继续待下去。”
“是,任凭主人差遣,属下还有一事要跟主人回禀,赵远清擅自出海也已经随船沉江。”
“哦?他也死了?嗯,算了,死了也干净,留着也是祸患。这几日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来人听了房瀚的话没有动作,房瀚疑惑的问道:“你还有何事?”
“主人,属下想斗胆问一下,您当初答应徐子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房瀚挑眉,向前走了几步俯视跪在地上的人,“你真的想知道?”
“属下逾越,这就退下。”来人匆匆离去,房瀚走回座位轻敲着桌案,忽然想到了什么,拍掌道:“暗卫,去帮我办件事。把知道徐子裴还有哥哥的人全部解决,我要这件事世上再也无人知晓。”
此时,诸葛府门前。
“喂,沈歌,怎么说我排老大,你排老三,你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
秦朗被人突然放下险些摔倒。
沈歌不屑的目光闪了闪,冷淡道:“既然知道自己的位置就不要做这么蠢的事。要不是我不放心你们偷偷尾随,你被人迷晕在二号仓早沉江了。”
秦朗快速上前捂住对方的嘴小声道:“嘘,小心隔墙有耳,这次是我大意了,可我也是为了保护小尘尘,难道我知道有人暗中监视他还放他一个远行么?”
沈歌拉开对方的手踮脚上前对着他的耳朵轻声道:“蠢笨,可惜你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