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颜思情只得令陈敏之压下此事,并另备了一具尸体充当人殉放入棺中。
一想到此事,颜思情心中便是一股恶气。
“萧承颢是个祸害,哀家迟早要除了他。敏之,你速速派人将萧承颢传到宫里来,要是他敢推辞不来,哼,今晚便要了他的命!”
“太后息怒,我们尚未有确凿证据,若贸然对他动手,也不利于我们立足后宫,毕竟,陛下年幼,朝中尚有托孤重臣把持。不过早些试探萧承颢倒是一个不错,若他露出了什么马脚,我们也好将计就计。”
陈敏之替颜思情按揉起了双肩,在这位年轻的太后面前,他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颜思情反手抚了抚陈敏之的手背,这才笑道:“西厂由你掌管,哀家便放心了。”
是夜,西巷翼王府中。
杨只影被带回翼王府后,躺足了三天才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便是那张曾在棺材里见过的脸,风流俊朗,却又无端令人心生厌恶。
“美人你可醒啦。”萧承颢坐在床头,一手端着参汤,一手轻轻地托着杨只影的脖子。
杨只影深吸了一口气,顺畅的呼吸提醒他喉头那根折磨自己的铁箍已经被取下,而能够动弹的手足亦告知了他已是被眼前这人劫到了别处。
努力地蠕动着喉头,杨只影声音嘶哑地问道,“为何救我?”
萧承颢一边将汤碗送到了杨只影唇边,一边戏谑着说道,“你这样的如玉美人,我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陪葬给皇兄那样死人?”
杨只影冷冷地看了眼萧承颢,对方倒是生得一副正人君子般的好皮相,但是事实未必如此。
这个称呼萧承翰为皇兄的男人想必是某个手握一方大权的王爷,但是对方若只为了自己这副皮囊便敢冒着死罪的风险劫走帝王的人殉,岂不笑话?所以……这个男人劫走自己,绝非仅仅是只是如对方口中所言那般简单。
“王爷有话但说无妨。我既已落在你手中,便已有所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