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只影轻斥了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地要萧承颢收回那个对他来说只剩屈辱与痛苦回忆的称呼。
萧承颢无甚所谓地挑了下眉,他将腰带随意挽了个结,然后拿起托盘上的一根宽布带绑在了杨只影的左手腕处。
“也罢,既然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便不叫。”
萧承颢瞳仁里跃过了一丝难以琢磨的光彩,他微微眯了眯眼,眼仁微缩,却更为专注地盯住了神色淡然的杨只影。
“我也不想总是提醒我,你曾属于萧承翰。”
“哼。”杨只影冷笑了一声,他嘴上虽未说,心里却不禁想说:莫非你这人还以为我会属于你?今日此地,虽然此身任尔掠夺,但是休想得到自己半点真心实意。
萧承颢替杨只影的两只手腕都裹了一层厚厚的布带之后,这才拿起了托盘上的一副玄铁手铐将对方的双臂拉在背后锁住。
“这样就不怕磨伤你的皮肤了。”萧承颢满意地拍了拍那副冰冷的玄铁手铐。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杨只影不太舒服地扭了下肩,斜睨了萧承颢一眼。
“这倒不必。”萧承颢笑得温和,似乎昨晚那个对待杨只影疯狂凶暴之人与他毫无关系。
萧承颢站在杨只影背后,他这才发现,两人站直之后,自己居然还比杨只影稍稍矮一点,想来是他那只残腿干的好事!
他紧贴着杨只影而立,袍子下面那根东西又有些不规矩了。
杨只影感到臀上有根硬硬的东西顶着,顿时不快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
“请你自重一些!”
萧承颢无赖地笑笑,反倒把人圈得更紧了一些。
“这么多年,我才终于有机会把你抱在怀里,你叫我如何自重?赫连渡陌,你新婚那日,我也在人群之中,只是恐怕你根本就没看过本王一眼。记住了,我是萧承翰的五弟,翼亲王萧承颢,日后你可以唤我一声五郎便可。以后我便唤你渡陌吧。”
“呵呵,我何时与你这般亲近了?翼王殿下,我真是发现你这人相当厚脸皮啊!”
杨只影被萧承颢口中那些亲昵的言语恶心得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昨晚才被这人蹂躏了一番,便是再自甘下贱也无法违心逢迎至此!
“多亲近亲近,以后便亲近了。我只怕以后要将你送回景国时,会舍不得呢。”
萧承颢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他拿起了托盘上一个由两根皮带系在两边,中间却是一个椭圆形铁环的东西,冷不防地掐开杨只影的嘴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