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硕大的铁环将杨只影的嘴角都几乎撑裂,洁白的牙咬在漆黑的铁环之上,鲜红的柔舌慌乱地在铁环之间蠕动伸缩,恰是一副极为屈辱的模样。
他恼怒地回头瞪着萧承颢,似是想要质问对方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杨只影明白自己的处境,已是放弃了不必要的反抗,为的也是少受些折磨,可这男人倒是不曾想放过自己。
果然,萧家之人,都是如此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之辈吗?!
萧承颢推着杨只影坐在了凳子上,他抚摸着对方肌肉紧绷的面颊,有些抱歉地说道:“渡陌,我怕你在里面待得久了,心生愤懑,会乱喊乱叫,甚至咬舌自尽,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望你体谅啊。”
嘴上的言语虽是充满歉意,但是萧承颢的一举一动却看不到任何诚意。
看见杨只影呜咽个不停,萧承颢竟是伸出手指穿过铁环抠弄起了杨只影的口腔,他不时恶意地压一压对方的舌根,直逼得杨只影一阵恶心作呕,漂亮的修眉也因此紧紧地皱起。
牵了满手的唾液,萧承颢随意在身上擦了擦,并不介怀。
他比出手势让两名小厮照自己之前的样子为杨只影的双脚锁好脚铐,然后亲自取了托盘上的一卷黑纱拿在了手里。
“抱歉,此地乃是京城,非我封地,只好如此委屈你了。”
说着话,萧承颢已是动手将黑纱缠绕上了杨只影已然闭上的双眼,黑纱轻薄透明,他缠了两三圈确信对方无法视物之后才罢手。
看着杨只影被撑开的嘴角逐渐有晶莹的唾液流下,萧承颢摇摇头,干脆将手中的黑纱又绕着对方的嘴上缠了几圈。
探手摸了摸包裹住杨只影被撑开口腔处的黑纱,一股热气均匀地隔着黑纱一呼一吸,当是不会阻碍对方呼吸才是。
“渡陌。”萧承颢捧着杨只影的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杨只影手足被铐,眼上嘴上又受了这番禁锢,自然是不舒服的,听到萧承颢居然这般温柔地呼唤自己,他的眉间禁不住微微拧紧。
突然,他蠕动的喉结处被萧承颢亲了一口,酥酥麻麻,极为亲昵的一个吻。
不知是不是杨只影的错觉,他好似是听到了一声叹息。
但是紧接着,他的耳孔里被塞入了两团柔软的东西,很快,他便再也听不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