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异像,不必多做揣测。”
“三哥说的是,是小弟太过大惊小怪了。”
萧承颢嘿然一笑,心里却是思绪万千,萧承煜在宫中立足多年,怎么会没有可靠的心腹,想必杨只影被劫一事,对方也早已熟谙在心了吧。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之后,萧承颢这才告辞。
送走萧承颢之后,萧承煜那张面带微笑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他唤来了一名精干的属下,在对方耳边吩咐了如此这般一番,看着对方匆匆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锁在衣柜里的杨只影已醒了过来。
他的嘴被迫大大地张着,唇上蒙着的黑纱早已浸满了他的唾液,被塞在口袋里的身子也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麻痹酸痛。
耳朵里一阵瓮响,让他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眼前也是一片黑暗,让他完全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他只记得之前自己被萧承颢捆绑了起来,接着便被蒙眼塞耳,像是把自己放入了一个口袋里,甚至对方还用另一个口袋罩住了自己的头。
摇了摇脑袋,杨只影感到那个套住自己头的口袋仍罩得紧紧的,甚至那布面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这香味正是他在大量吸取入口鼻之后便不可自制昏睡过去的气味。
下腹一阵胀痛让杨只影觉得很难受。
他的身体被恰到好处地塞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是一动不能动。
“呜……”杨只影痛楚地呜咽了一声,他尴尬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只期望萧承颢那家伙能快些将他放出来。
因为……他想如厕。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萧承颢塞住了自己的耳朵,没有听到了淅沥的水声,杨只影的尴尬也少了些许。
但是即便如此,腿间一股热流依旧令他面红耳赤,粗重喘息不已。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失禁了。
哀鸣一般的j□j从他的口中溢出,也让他内心的绝望更深了几分。
这时候他在想要是自己真地随萧承翰殉葬了,或许不用受到后来这许多屈辱了吧,只是……人总是怕死的。
他也怕死,他也不愿就这么不明不白,不甘不愿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