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福依的一句打趣,秋果捧腹大笑起来,福依也跟着笑起来。只剩下宋哉若不知所措,尴尬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秋果将手帕递给宋哉若后,便匆匆下去了,还没下楼,又听见一阵笑声。
“失礼了,宋公子。”福依笑道。
“哪里,哪里,小姐病中想必不快,能博小姐一笑,也算哉若的荣幸。”宋哉若有些平定下来,“这是我从外头带回来的养血安神丸,据说很好,我想着给小姐带些。”
宋哉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来。
“党参、炒白术、炙黄芪、茯苓、当归、木香.......还有什么?”
“啊,我....我.....”宋哉若被问得哑口无言,福依见了又笑了笑。
“公子费心了。”
“那个,福依小姐这里,可是还有位先生受了伤?”
“婉仪说的?”
霍福依心想或许是宋婉仪跟他说的,也就没在意。但宋哉若却显得很不安,这倒让福依起了疑虑。
“宋公子可是知道了什么?”
“有一日夜里,我路过父亲书房,听见他与人讲话,话里说道了闻香堂,我便留意了,之后听里头那人说什么失了手,杀错了人,我一下子吓住了,便破开了一个小洞朝里头看,里面是我父亲和一个黑衣人,而且.......”
“而且什么?”
“那个黑衣人全身是血。”
宋哉若从来没见过这场景,想来是吓坏了,现在说起来声音还是颤抖的,脸煞的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