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父亲派人伤了小姐的人?”宋哉若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宋公子问过宋大人了?”
“没有,我不知道我知道答案后,会怎么样。”
“那我就还是那句话,宋公子可相信宋大人?”
“父亲的为人我是信的,但......”
“那宋公子就不必再去想,再去问,只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永远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个坚韧不屈、品行端正的人就好。”
“但是......”
“没有但是,沛喻,也就是受伤那位先生,是因为有人想闯入闻香堂行窃,被沛喻抓住了,才受此伤害的。”
“真的吗?”
“真的。”
宋哉若抬起头来,看了看霍福依清澈的眼睛,这才定下心来。
沈择槙房中,觉书破门而入,脸上全是大汗淋漓。
“什么事如此慌张?”
“又有信来了。”
“什么?”
“又有信来了,少爷,这次是直接送到闻香堂来的。”
风起了,该闪躲的人该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