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给父亲说了咱们的事。”顾仕明笑着说。
“什么。”沛喻条件反射地警惕。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不是说你也想在这闻香堂里做先生了吗,我父亲知道你是位先生,虽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同意了,等年一过我便来提亲,可好?”顾仕明脸上露出两个梨涡,看起来总使人暖洋洋的。
“不好。”
“为何?”
“不为何,闻香堂有规矩......”
“难不成还有要人不嫁人的规矩?”顾仕明呛道,沛喻一时不知怎么解释。顾仕明瞧着她忧愁满面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一时嘴快,惹她生气了。
“喻儿,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只是这事太快了,我们再搁一搁可好?”
“好,搁一搁,只是每次我来你都要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
“我知道委屈了你,只是闻香堂规矩严,时机还未成熟,你只委屈这一段时间可好。”
顾仕明愣了半晌,吃力地点点头。外头传来打更的声音,顾仕明望着窗外,沛喻知道他又要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些,别着凉了。”
“那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得空再来。”
“好,你也是。”
顾仕明与沛喻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只恨不能永远一起。
“我想和你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