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和最后章(2 / 10)

小丽的哭声惊天动地,小丽的哭声令人心碎。悲痛至极的小丽不知哭了多少分钟,这个时刻时间好象不是时间,泪水也似乎没有止静,小丽的身体技能也仿佛全部消失,只会哭了。是被小丽的哭声所惊动,还是恰巧有什么事情,奶奶黄秋芳忽然出现在客厅,当她听到了小丽从房间传出的哭声,便问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陈阿根道:“怎么啦,小丽这是怎么啦?哭得这么伤心,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被谁欺负啦?”

“谁知道呢。”陈阿根双手一摊故做不知地回答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一直在客厅里呀,是你骂她,欺负她的吧。”

“怎么可能呢,我干嘛要骂她,又怎么欺负她呢,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陈阿根的这句喜欢让人听了恶心。

“那她是因为什么呢?”

“不知道呀,妈妈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还纳闷呢,”他真会装。

“那我来问问,要是你真的欺负了她,看我怎样收拾你。”黄秋芳指着儿子狠狠地说。说完转身扣响了小丽的房门后叫道:“小丽、小丽,你开开门,我是奶奶,怎么啦?谁欺负你啦?告诉奶奶,奶奶你为做主。”

小丽没有理会,仍然在大哭。

“小丽不要这样哭,哭坏了身体就麻烦了,是不是你爸爸骂你、欺负你啦,告诉奶奶,我来治他。”

小丽依然没有理会,可哭声稍稍减弱。

陈阿根一看有机可乘,就过来拉住了妈妈,语气尽量装得温和地说:“妈妈,你不要管了,小孩子的事情你弄不懂,我来问问她、劝她、安慰她,你老人家还是回房休息去吧,不要告诉爸爸和小丽她妈,省得没事搞出大事来。”说完他便连哄带骗、连拉带拽地将老太婆忽悠出客厅。

毕竟不是亲奶奶,疼爱只是表面上的,不可能深入到骨髓里,否则陈阿根再怎么忽悠也不可能奏效,她肯定要问出个究竟来,起码会去告诉余香兰。那样的话,以后的事情恐怕就不会发生了。

陈阿根见母亲走了,就又回转身挪步到了小丽的房门口,他用力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动,便提高嗓门冲着里面说道:“小丽、小丽,别再哭了,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再哭了,哭哑了喉咙不好上学了。”

“滚,你是个浑蛋、强奸犯,你算什么爸爸,对自己的女儿做那个事,配当爸爸吗?我要告你,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送你去蹲笆篱子,吃牢饭。”

“不要,不要,小丽,千万不能去告,告了我,你妈妈怎么办呢?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你的名声也受到影响,就算是爸爸求你了好吗?”

“滚、滚……!”

“好好,我走,我走,你可不要再哭了噢。”

小丽没再哭了,她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她的牙齿咬的嘎嘎响,双唇紧闭,恨从心中直冲到脑海。告他,将他绳之以法,让他尝尝牢狱之灾。小丽的眼前出现了一幕——警察把陈阿根拷走了,爷爷、奶奶一边追赶警车,一边撕心裂肺地呼叫,他们都多大年纪啦,哪里追得上警车呢,一溜烟那车就没影了,奶奶腿一软摊坐在地上,鼻子眼睛里全是泪水;爷爷蹲在一旁不停地擦揉双眼;妈妈斜靠在店门口,一副无可奈何的苦脸,那表情是恨、是怨,令人无法想象;弟弟小强站在妈妈身边,小眼睛紧盯着警车远去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个家少了陈阿根,如大树倒了,房屋塌了,小店也自然维持不下去了,两人老人家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半点的精神。这样一来,我和妈妈也没有脸面再待在这个家里了。可是我们上哪里去呢,再回外婆家吗?那丑事不就一并带过去了吗?余家坝村的人还不在背后指手划脚地偷偷发笑吗?小强又怎么办呢?谁人来照应他呢?小丽不敢再往下想,只得百无聊赖地摇摇头,有一句话在心里说:“不行、不行,那样的话妈妈又该咋办呢?再次离婚吗?她已经离过一次了,因为这事再一次离婚吗?离了婚她将怎样生活,谁还会再要她,她才四十岁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再回到洪福生身边,那可能吗?那家伙和我们多年没来往了,恐怕早就另有新欢了。再想想自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等事没有都可能无中生有,何况是有的呢;这一张扬出去,我的脸面还要不要啦,我还上不上学啦,还在不在这世人做人啦,吐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不告他,让他逍遥法外,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小丽又联想到他十余年来对我的好,疼我、爱我,处处事事地满足我,若这次将他一告,他做牢了,但又不可能判他死罪,他还会出来的,妈妈若和他离了自当另论,若是没离呢?那以后我和他还怎样相处呢?”小丽又摇摇头,这一摇二摇,摇得小丽如掉入了泥潭,不能自拔,犹豫彷徨的小丽一脸的迷茫。

“小丽,小丽,你个小死丫头躲在屋里干什么,洗个澡要这么长时间呀,我一个人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你还象尊佛似的杵在房中,是不是还等着我来上香啊?快快出来帮我。”余香兰来叫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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