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的手指在肖像画心脏的位置感受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不平,“格洛莉亚,小匕首。”
他习惯性的开口后,才记起自己的小女朋友正躺在国王学院附属医院的病床上,而雷斯垂德探长正有点尴尬的看着夏洛克——难到他也要把手伸进咨询侦探裤子口袋里掏出工具来?
好在没等他尝试,夏洛克已经自己解决,他漂亮苍白的手指握着古银色的小匕首,将肖像画的亚麻布割下来一块。
雷斯垂德在灯光下终于看清,在厚重的植物油调和颜料与亚麻画布之间,隐约可见一张折起的米黄色纸张。
“你找到了!”苏格兰场探长惊呼。
夏洛克目光平静,将油墨与纸张分离,二十年过去通讯录纸张变得脆弱泛黄,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也许威廉·弗雷德太自信二十年前的完美犯案不会被人发现,或者压根不在意是否被逮捕归案,这张重要罪证始终被摆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可惜没有人知道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怎样的魔鬼行径。
雷斯垂德探长在夏洛克破解这一桩二十年前悬案的同时,更觉兴奋的是威廉·弗雷德被谋杀一案有了另一个调查方向,也许是伊丽莎白·特纳的亲友得知真相对他展开报复?
“将监控摄像拍到的电话亭影像给我。”侦探大人要求。
苏格兰场小警员连忙递上笔记本,夏洛克点开视频,棕发男人的画面一闪而过,他穿着一件并不十分正式的墨蓝色西装,看上去与威廉·弗雷德年龄相仿。
夏洛克皱着眉,从他庞大的记忆宫殿三层第二间卧室的垃圾桶,调出了此人的资料。
“泰勒·戴恩斯,伊丽莎白·特纳的追求者之一,苏格兰场在二十年前曾将他列为缺页疑案犯罪嫌疑人之一,看来他将犯罪时间延迟到了二十年之后的今天。”
雷斯垂德立刻吩咐手下查询泰勒·戴恩斯身在何处,而刚才给夏洛克递上电脑的苏格兰场小警员正在吃惊不已:上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看一眼就知道对方身份的?!
“叮——”
福尔摩斯先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黑莓手机,是来自军情六处特工的短信息。
——“您好,尊敬的、我们头儿的幼弟小福先生,洛克菲勒小姐已经离开国王学院附属医院,正带着我们准备参加一场慈善晚宴,地点为伦敦丽兹酒店金/色/大/厅。ps.洛克菲勒小姐让我代为告知——她在结束宴会后将回到贝克街与您共度良宵。——来自喜欢兼职贝克街侍应生的军情六处特工艾伦·巴伯。”
夏洛克飞速地在黑莓键盘上操作——
“让她立刻回归贝克街,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