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扔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接住,看着效率缓慢的苏格兰场警员,他果然不应该对这座金鱼池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夏洛克操作着黑莓手机,黑进泰勒·戴恩斯的账户系统,定位他的所在之处,伦敦地图上的红色小光标迅速细节化,直到精准到社区门牌号——马里波恩路七十三号。
而威廉·弗雷德公寓的门牌号为马里波恩路七十四号。
咨询侦探撩起窗帘一侧,不远处那间别墅没有点亮丝毫灯光,暗淡的不合常理。
夏洛克超乎常人的视力清晰的看见二楼阳台处的那台望远镜,以及它身后那个模糊的身影。
“戴恩斯在那栋别墅。”说完,夏洛克立起大衣领子,在苏格兰场有所反应之前,已经率先走出客厅。
雷斯垂德愣了一下,想着仍在忙碌的苏格兰场技术人员,完全不清楚夏洛克是如何这样快速的定位泰勒·戴恩斯的位置。
但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候,对正义的探长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抓捕罪犯。
该说今日的这位犯罪嫌疑人似乎很是善良,他完全没有意图逃跑或者攻击苏格兰场探员,甚至连这栋别墅大门都是他事先开启,迎接警员进入将他带回苏格兰场。
“……我在四天前得知了杀害伊丽莎白的真凶身份,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恨他,不只是因为他残忍的杀害了我喜欢过的姑娘,他甚至令我长达二十年身处谋杀伊丽莎白的猜忌中,而威廉·弗雷德却名利双收,在上流社会混的风生水起。”
审讯室里,泰勒·戴恩斯极快的认罪,雷斯垂德探长追问,“你本可以向苏格兰场举报,却为何残酷的谋杀了他?”
“我患了淋巴癌,中晚期,”戴恩斯灰色的眼睛透着快意,“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掩饰的,何况我还能为家人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夏洛克深邃冷酷的绿色双眸在他身上扫过,眼睛微微眯起,“又是那个幕后犯罪组织?”
他清楚记得那个罹患渐冻症的艾凡·海曼口中的“那位先生”。
戴恩斯眼中带着敬畏崇敬,“那位伟大的先生不但愿意配合我惩罚威廉·弗莱德,甚至为此出了一大笔钱奖励我的勇敢无畏。”
“哦?看来你们是在那个犯罪组织中,讨论许久得出这个谋杀方案。”夏洛克靠在苏格兰场冰冷的椅子上,看上去漫不经心地询问。
“讨论?”戴恩斯眼神中有些疑惑,“不,当然是由那位先生决定方法。”
夏洛克目光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