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也笑,放松了一点:“别看我有时候做做解剖,其实我挺怕精神类疾病的,所以每次经过都离得远一点。”
任主任把水放在他面前:“温老师,你净说大实话,你看你把天聊死了。”
温礼脸上没什么变化,只说:“那我道歉,对不住。”
两个人是江州大学前后脚毕业的,当年都是医学院的佼佼者,常常一起挤个自习室什么的,熟络的很,你一言我一语互损一点也不会尴尬。温礼和她聊了聊近况,等了半小时没等到袁宁,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袁宁从走廊拐进来,两个人撞满怀。
“温老师?”袁宁诧异。
温礼冲她点点头:“我就是想找你问问康念的情况。”
袁宁摸摸后颈,一脸茫然道:“……您怎么突然想起问她?”
任主任的目光看过来。
温礼有点拘束:“……一言难尽,总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我也想知道她这两年的近况。”提到康念一定会聊到图安,他已经答应过不会泄露她是图安的事实,办公室有外人在,他不想说太多。看着袁宁一脸发懵,他又补充道:“拜托了。”
袁宁忡怔的点点头:“……哦,可以啊,我每天晚上都挺闲的,您随时找我就好。”
温礼点头,跟她约定今晚,袁宁答应了,他告别一下就走了。
下午温礼赶回医学院,他的课表上还有课,下课又有学生缠着说了一会话,还有几个小姑娘抱着书故意捡了些问题来问他,都是实操性质讲起来比较复杂的问题,他带着学生去了实验室,亲自操作,给她们讲解。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却很少看实验,偶尔眼神落下去,目光所及也是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温礼不甚在意,淡淡把问题串成串讲完,然后直起身来反问她们:“我讲的怎么样?”
“挺好的!”
“清晰明了,比徐教授简洁易懂!”
“温老师真棒!”
温礼笑着点头,一边收拾实验台,一边说:“那好,既然这样你们回去把刚才的实验步骤整理出来,回头邮件发我。”几个小女生顿时哭丧了脸,哇哇直叫卖萌求放过。温礼丝毫不为所动,心平气和的补刀,“虽说实验过程是一样的,但不同的人叙述起来是不同的,所以你们懂得,交上来的东西别雷同,不然就按照你们自己写的东西返回去抄两遍。”
“人性呢温老师!!”小姑娘堵着门不让他走,装模作样挤了几滴泪在眼眶里,温礼抄着手后退两步,又回头看一眼实验室,若有所思道:“你们的学习劲头好足啊,要不我再教你们点别的东西?都是超纲的内容,但绝对对你们的实操有好处。”
小姑娘们面面相觑,拉着手一溜烟跑了,从楼梯口传来她们的叫叫喊:“温老师你这样真的会注孤生的!”
温礼从门口探出头,声音愉悦:“谢谢你们的祝福,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