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他给温礼投了一票。
也只投了温礼。
投完了显示结果,温礼才寥寥三票,不过第一名的人也就二十多票,只能说学生根本不关心这些。
她又想想自己还在念书的时候,貌似都没见过什么评选,往往得知有这个东西的时候,评选已然悄么声的结束了。
谁投的,什么时候,都有哪些人,总是学生最后一个知道。
也难怪大家不在意,反正差不多是走形式的东西。
投完票,她忽然有点心慌,后台是不是能看到投票人信息?
很快她又安慰自己,微信号不是温礼管理的,怎么可能看到。
再说就算看到了,也不代表什么。
怎么还能幻想是投石入湖,石子沉了,波澜留在水面上。
她最多不过是块石头,静静已经沉下去了。
一道闪电把康念家的墙壁都给划亮了,吓了康念一跳。
还没等反映一下,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持续的滚雷。
她的手在窗帘上停一停,伸手拉开一点。
几秒钟的时间,就见漫天雨帘劈头盖脸而下,玻璃上漾着一层又一层的水雾,又似一道小瀑布冲刷着玻璃。
康念看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到蓬松的被子里。
把枕头垫高,半倚靠,电脑垫在肚子上。
三四个文档两两并排,浏览器的界面停留在一封邮件上。
是编辑对于新大纲洋洋洒洒的修改意见,最后的建议是,图大神,你已有江郎才尽的征兆,别憋在家造车了,出去转转吧。
文档后面提了几个当下流行的题材的建议,康念眼睛里过一遍,没走心。
昨晚三个人聊到很晚,她无意中提到一本古旧的原文书,可怎么也没能在网上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