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说巧了,这本书江大的图书馆里就有,他做课题的时候曾借来读过,装订线很松了,翻动的时候不太敢用力,怕给翻散架了赔不起。
康念灰心,她毕业已久,学生卡早已失效,刷不开江大的图书馆大门。
温礼摸出卡片,放在桌子上推向她,你先用我的。
康念看了看外面,雨声这么大,今天是出不去了。
她晚一天借书倒也没什么,可温礼的校卡在她这里,也不知会不会耽误他使用。
又一道雷——算了,管他呢。
第二天一直拖延到下午才去了江大。
台阶下积了水,大厅进门的玻璃石地踩得满地稀泥。
她没敢穿高跟鞋,翻出一双高防水台的松糕鞋,防滑的。收起的长柄伞挂到书包侧面,有专门收伞的塑料袋,她拿了一只,从大门到寄包柜,一路拖出一条水迹。
路还算熟,根据温礼的描述,她很轻松就找到了沾了点灰的原文书。
没有他说的那么破旧,大概是中途被谁修补过。
做借书登记的时候,学生模样的管理员一直拿狐疑的眼神打量她。
“这卡是教师卡。”
康念看她一眼,“上面不是写着么。”
学生憋气,皱着眉,气势却不由降下去一点,“这卡的主人是男的。”
“女的不能借?”
“……”学生挠挠头,“也不是不能……”
康念双手抄在口袋里,“我是他学生,替他来借书,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问问?”
学生摇头,说不用了,连忙登好记给她放行。
小心翼翼的把书塞进书包,康念想着去医学院找温礼还卡。
她凭借记忆和学校指示牌找到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