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的当然还是香烟,可在医院,还是要守医院的规矩,糟蹋自己没关系,可糟蹋了别的病人算谁的?
小时候她还真挺羡慕过白衣天使,觉得这类人救死扶伤,大写的道德楷模,为社会做贡献。结果中学那会儿遇上了*,她天使般的小舅舅把命送了,那段时间她对医院染上了阴影似的,从此想做医生的梦想也跟着破灭了。
再后来……
后来啊,她的小月月躺在医院里,再也没醒过来,每日每日的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套着好几台辅助仪器维持呼吸,她便更不待见这个地方,而她自己频频到医院治病,每回总觉着医院阴森森的,那整齐的白色墙壁似乎是白刀子粉刷成的,透着一股残暴冰冷。
她本以为从此命中再与白衣天使无缘。
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水杯在手里捏的变了形。
科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江唯叙看她一眼,像是在想心事,脸色有点苍白。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解救”出那只水杯,后者转过眼珠看他,目光里还有没有完全回神的一点迷茫。
江唯叙努努嘴巴,“他这台手术不定什么时候完,要不你在我这儿等等他,我这儿比他科里清净,还没外人。”
康念想一想,欣然点点头。
江唯叙领着她到了隔壁小房间,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扑面而来一股热气。
按开灯,江唯叙给她翻出空调的遥控器,“这儿做普通检查用,一般没人进来。热了自己开空调,渴了那儿有水。”他指指墙边的饮水机。
饮水机的热水功能没开,他又走过去按下开关。
另外一位医生站在门口好奇的盯着康念看。
江唯叙出门,冲小伙子脑袋上敲一下:“这你温哥的人,别惦记。”
康念刚坐下,听到这话明显一僵。
索性那面儿江唯叙已经带上了门,把后面的话隔离在外面的空间里。
隔音效果太好,他们在外面说了什么,康念没听清。
过了一会儿听到楼下有警笛在响,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