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交通太不方便,村子里人生病了也是麻烦事,年纪大的基本上都靠村里懂点医的老人用土方解决,如果年轻人病重哟,尤其是女人呐,就得靠男人把她绑在身上,前后几个人协助背下山进医院治疗。”
车里的人都皱起了眉。
司机果然说的不错,车子停在土路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霍洋一个人背了三个人的行李,杨晓军独自把器材都扛了起来。
康念要去背自己的机器,秦鲁豫先她一步抢过来背在肩上。伸手把自己的小背包递给她,笑道:“你替我背个旅行包吧。”
康念看着自己一个十几斤重的背包换来了一只只装了些日用品的小包,心中翻腾,有点不是滋味。但秦鲁豫显然也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早已迈出步子跟着杨晓军走了。
他们走在前面,康念、江清宁和张斐然走在后面。
秦鲁豫不知和杨晓军说了什么,后者总是回头看康念,边看还边点头。
张斐然同康念聊了几句,见她冷冷淡淡的,自己又累又饿,最后也懒得开口了,反而同江清宁还能相互鼓励一下。康念已经点了烟,走在队伍的末尾,时不时抬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咔咔拍几张照片。
状态一般,太长时间没用相机,手生,她边走边调出原片,不满意,都删掉。
第一次来,司机阿满哥没敢带他们走悬崖,保险起见绕了远路,好歹安全。
进了村,有了灯火,阿满哥和村长商议一下,先给一行人安排好住宿。
分配好房间,村长要去给他们准备饭菜,霍洋跟出去同村长交谈,其他人分别进了房间休整。
一进了房间,跟被释放一样,江清宁躺下了就立即掏出手机来看。
梁霄发了两条短信,打了一个电话,都因她的静音而错过。
她两只手捧着手机回复起来。
想打电话,可信号太差,拨了两次都被中断。
康念捏碎一颗爆珠,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过一会儿,她说:“跟梁霄?”
江清宁偏偏头看她,康念动动下巴,指着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