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宁啊一声,是啊。
康念嘬一口烟,厚重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垂头看了一会,又问:“你跟周肃,怎么就不行了?”当年还难舍难分的,周肃有那种癖好,她都舍不得分手。
“嗨,”江清宁脸色悻悻,“三言两语我说不清,反正就走到这步了。”
康念琢磨着她的话,良久才哦了一声。
隔壁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能听见张斐然颐指气使的在指挥舍友搬这搬那。
江清宁突然放下手机做起来,一脸认真,“我感情上的事儿可是我自己的问题了,不是你的错,你可别往身上揽。”
康念叼着烟,笑了,“想管也管不了,宝宝自己还没解决。”
江清宁眼前闪过在机场见到的那个男人,她亲眼看到康念和他拥抱告别。
“你和你绯闻男友,怎么认识的?不交代一下?”江清宁幸灾乐祸。
康念眼睛眨也不眨,“医院认识的,”想起第一次重逢就被他当成了学生指挥着搬尸体,她笑了笑,“我陪他闻了半小时福尔马林。”
“嚯!够重口味的啊你们!”
康念抽着烟,吊儿郎当,心里却温柔起来,嘴上只说:“嗯,还行,比你和周肃还差点。”
江清宁脸一抽:“……别提!”
半小时后,阿满哥挨间敲门通知,饭准备好了,各位记者老师一块儿吃饭吧?
叫到她们这间,康念把烟踩灭在地上,淡淡回应:“诶,马上来。”
出门前,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一眼,你到了么?
她敲好信息想回,发了两遍显示发送失败。
信号只有一格,康念望了望天上宛若镶嵌了钻石的黑色夜幕,算了,一会儿再回。
手机揣兜里,跟江清宁一前一后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