楦姐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似是警告她不要轻飘飘的。娄望舒顿时便成严肃脸,仿佛在说,端庄,乖巧,我是好宝宝。
娄望舒在心里觉得极好笑。她在学生时代,见了班主任,也是如此,将自己的嬉皮笑脸收起来。没想到若干年以后,她在一个比她年纪小得多的孩子面前,还得用同样的把戏。
楦姐儿自然不会再同她说什么。有的人呢,给她一点颜色,就可以开染坊。
她打了一个响指便消失不见。
娄望舒见危机解除,便把赤火叫了出来:“好了,你主子已经走了。刚才那下真是干得漂亮!”
“那当然了,伟大的赤火大人一出手,天地也要抖三抖!”
娄望舒仍是好脾气地笑着,却在心里觉得赤火实在是太嚣张了。恕不知,在一会之前,她也是惹人头疼的那个。
“对啦!既然主人大人已经离开了,你又可以给我讲故事了。”
娄望舒感到牙齿一阵酸。
她是怎样衰神附体,才会在赤火又一次“奉命追杀”她的时候,脑抽般的想到“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并在那电光火石般的一刻决定效仿之。
娄望舒讲完第一个故事,就后悔了。
天呐,她又不是中文系出身,如何叫她一日想一个不重样的故事出来,脑子还不会抽筋而影响她完成周氏姐妹布置的每日工作任务。
赤火倒是在被问想听关于什么内容的时候,每次都试图做出无辜眼的样子,卖萌道:“无所谓呀!你讲的故事,我都爱听。”娄望舒内心OS:谢谢你!很可惜,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一下灵感!你跟我说无所谓是几个意思?阿西吧!!!
然而,赤火在听完每日例行故事后,便若有所思地看着娄望舒,好像要看出什么花样子来。
娄望舒满心希望它赶紧滚回去,便在心里默默祷告,周雅楦或者红红中的某一只可以及时出现,将这消极怠工的赤火重新捉到楦姐儿的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