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祈祷从来没有用。再过一会,赤火便会扑闪扑闪它的小眼睛,或者是开展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小小尾巴似的跟在娄望舒后边,嗲声嗲气道:“舒姐姐,你讲的故事可好听啦!再给我讲一个嘛!”。
在大多数情况下,娄望舒都会被恶心到。
所以往往不得不屈从于赤火的非暴力不合作。
娄望舒一般会挑自己学生时代的故事讲。可今天,她决定恶心一下赤火,给他讲一个血腥暴力加限制级的故事。
“我今天给你讲一个做功能学实验的故事吧!”
“你讲什么故事我都爱听的!”赤火的嘴仍是这样甜。娄望舒暗搓搓想道:哼,你现在高兴……一会就笑不出来啦!
她声情并茂地讲她们如何抢救一只敌敌畏中毒的兔子,又是注射阿托品又是打解磷定。
赤火好奇,什么都问。
“为什么兔子会中毒?不小心吃了毒草了么?”
“呃……可以这样说。我们不是有毒药和解药么?敌敌畏就是毒药,阿托品和解磷定是敌敌畏的解药。”
赤火不以为然。
这不是很简单么,不就是喂兔子吃毒草,再喂它吃解毒的草么?有任何难度系数么?
“那肯定救得回来喽!”赤火漫不经心道。
“噢,也有手脚太慢没救回来的。不过没关系,凡是实验动物,在实验结束以后都会被处死。”
她静静地等着赤火的反应。
回应她的是一声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她的耳朵险些炸掉:“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杀兔兔,你怎么可以杀兔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