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浣纱点头叹道:“只可惜我浣花洗剑派虽号称六大圣地之一,本身势力却是远不及太玄门,却又与太玄门毗邻,如履薄冰,举步维艰啊!”
阮红妆便笑道:“所以,云师妹才如此愁绪满怀……我适才听唐师妹说,这竹阳城中暗潮汹涌,其关窍却似乎是在云师妹身上。”
云浣纱脸上一红,瞪了唐小酌一眼,吓得她吐了吐舌头,缩到了阮红妆身后。
“看来这个多嘴多舌的丫头已经把什么都说了出去……让二位师兄师姐见笑了。”
阮红妆却道:“师妹这话说得,怎么会见笑……我倒是很佩服师妹,身处如此漩涡之中,却能不卑不亢,自在应对,想来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楚。”
云浣纱鼻子一酸:“多谢阮师姐。”
阮红妆却笑道:“可见云师妹是外柔内韧之人,倒也不用我担忧;只不过若是我的话……如那两个人如此做派,将我当做什么筹码一般互相赌斗,恐怕我早就翻脸打上门去了!”
萧母本来对阮红妆有些不喜,此刻却不由地点头笑道:“说得好!”
云浣纱苦笑一声:“若单单只是我一人,倒也可以抗争一番,但……身后便是宗门,我若鲁莽行事,恐怕便会引动纷争……”
众人正在吃喝谈笑,忽的一名女弟子急匆匆地走进屋来,对云浣纱道:“云师姐,那……那司空曙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萧尘哼了一声,微微一笑:“来得倒是好快。”
阮红妆也朗声笑道:“走,我们去会会他!”
众人便一同前往门外,果然见到一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身佩长剑,傲然而立,气度有如虚空众神一般,不怒自威,让人凛然生寒。
此人自然便是太玄门的太玄弟子,司空曙。
他见云浣纱出来,又朝着萧尘等人身上扫了一眼,重点望了萧尘两眼,却是开口道:“云师妹。”
云浣纱不卑不亢:“司空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这浣花剑阁之中?”
司空曙哼了一声:“我也不愿拐弯抹角,只是听闻我有几位师兄弟和你这位唐师妹赌斗,本是同道寻常较技,无伤大雅,却有一位万剑归元宗的朋友……”
他边说着边望了萧尘一眼,继续道:“横加阻拦,大打出手,伤了我太玄门的四名上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