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妆却插嘴道:“喂,可不是只有他一人,还有我呢!”
司空曙望了她一眼,本来心思只在云浣纱身上,然而一瞥之下,却见阮红妆容貌之美,竟丝毫不在云浣纱之下,甚至更有一种惊艳,不由地便愣了一下。
云浣纱如空谷幽兰,雪境莲华,阮红妆便如海棠绽放,牡丹盛开。
萧尘冷笑一声:“太玄门虽然一家独大,但你这样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胡言乱语,未免也太过可笑!”
众人听了都是悚然动容,满座皆惊。
虽然都知道这司空曙是恶人先告状,但当今之世,谁人敢对太玄门如此放肆?莫说仙道势力,便是四大魔宗遇到太玄门弟子,也不敢当真为难。
阮红妆哈哈大笑道:“说得好!”
然而旁人却无不失色,尤其是萧母,轻轻地拉了一下萧尘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刚刚与儿子久别重逢,可不愿他再惹上是非,白白送了性命。
司空曙果然勃然大怒,他位高权重,身为太玄门至高无上的太玄弟子,几乎便等同于是大夏皇朝的皇子,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好好好,我司空曙纵横天下,倒还没有碰到过如此狂妄的少年!你伤我师弟在先,对我出言不逊在后,我若是饶了你,倒让人以为我太玄门软弱了!”
萧尘一笑:“你待怎样?”
“看你年纪轻轻,也不过十六七岁,我若是出十成力量,别人还道我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这样,我便只以一成力量对敌,你若能接下我一招,我便率领诸位师兄弟当即离去,如何?”
萧尘仿佛思考了一番,摸了摸鼻子问道:“那你多大?”
司空曙一怔,哼道:“三十一岁。”
“三十一岁啊……也不过是灵海境巅峰之境,连金丹都未入,你号称太玄门至高无上的太玄弟子,资质却也不过如此吗?”
司空曙怒极:“你修为不过是归元境后期,莫非当我看不出?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萧尘嘲笑道:“你都说了,我只有十六七岁啊,等我三十一岁的时候,恐怕早已渡过天劫,成就天地法相也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