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欢知道她定不会坦白相告,索性自言自语道:“也罢,交给时间吧!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想到自己被人卖了,气就不打一处来,阿馥鼓着腮帮子,下定决心不让她牵着鼻子走。
“虽然我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宝贝,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可以确定!”阮梦欢啧啧叹道:“姬无双以帮我调查一个人为条件,完事之后,要我把你交给他!我呢,就答应了!”
“你……混蛋!”阿馥气极,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枚簪子就到了她的手上,她怒视着阮梦欢,“我跟他有仇!倘若你把我交给他,我必死无疑!哼!你这么做,倒不如现在杀了我好了!”
阮梦欢见那吐舌的东西实在膈应,只说:“也就说说罢了!他还没帮我把事情办好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如果你真要把我交给他,我就杀了你,然后……然后……”阿馥抱着满肚子的怨气,扭头往外跑了去。
阿馥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但未必全是假的。似乎有一点可以确定,阿馥与姬无双之间存在着某种情怨,可能就是她所说的仇恨。
姬无双最看重的人是灵君公主,倘若要寻仇,只怕多半跟她有关!阮梦欢觉得自己可能是掉进了一个怪圈子,看着毫不相干的那些人,都被那个人联系在了一起,而那个人却早已不明不白的死去,连她的父母都三缄其口,讳忌莫深。
外面时刻等待着变天的情况下,阮梦欢被太后请进了皇宫。对这位,除了上次的谈话,并无多少印象。传旨内容却是在说,太后思念她。
阮梦欢没想到一进宫就碰到熟人,秋嬷嬷在旁带路,她不紧不慢的跟着。
“嬷嬷近来可好?”四下无人,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阮梦欢不免多问了一句。
秋嬷嬷似是一愣,很快又尴尬的笑道:“多谢郡主记挂,奴婢一切都好!”
又走了几步,到了回廊转弯处,秋嬷嬷低声道:“太后娘娘心绪不佳,见不得旁人顶撞,注意些!”
阮梦欢轻微的点头,视线却是落在了廊下的一支桃花上。
素闻淑贵妃不喜桃花轻浮,皇宫之中的桃花树都被她命人给砍了,自那之后也没人敢把桃花带入皇宫,所有衣裳手势也全部没有桃花的纹路。如今却是大喇喇的这么躺在地上,完好无损,尽管此处不少宫女太监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