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燕奉书没想到她知道这一切,“这不是你的错,若说起来,都怪我当年太过草率鲁莽。”
“怪你?”阮梦欢疑惑的皱眉,这事儿跟燕奉书有什么关系?不!从一开始阿馥接近她,就是为了学习她的易容术,而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在告诉她,阿馥想要学会易容术,是为了逃离姬无双的追杀!而姬无双非要追杀阿馥不可的原因,十之八九是为了已经故去的灵君公主!那么事情只能是从灵君公主那里开始!
原来,弯弯绕绕,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阮梦欢俯首轻笑,乍见身上如火的红色嫁衣,那笑意更是深了些。脸颊似是被那如火的红点燃了一般,刹那间变得烫热。
“梦梦!害羞了?”燕奉书歪着脑袋,刻意的追着她红红的脸一个劲儿的盯着瞧。
阮梦欢终于被他看到不好意思,她别过脸去,轻声细语,说:“快别看了,万一今晚看够了,以后发腻怎么办?我可不想以后一个人!”
燕奉书闻言手指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刮,拦腰抱起她,往喜被里送去……
堂前的两根红蜡烛愈发卖力的燃烧,火苗跳跃,映得那鸳鸯戏水的盖头格外的鲜艳。
绵绵的雨撒了一夜,像是要以一己之力吸取尘世间所有的污垢一般,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方才停歇。而此时,阮梦欢才刚得合眼。
“别闹!”阮梦欢推开了身上那只手,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能跟你说!”燕奉书委屈的住了手,停在她的腰上。
阮梦欢无力道:“来日方长!你若真想说,昨晚就说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燕奉书凑近了一些,笑说:“昨晚那么忙,谁顾得上啊!”
为了防止他的手乱动,阮梦欢干脆枕着他的手臂,抱住他的身体,然后沉沉睡去。
“也就你能睡得着了!”她竟那么紧的抱着自己,自己却不得不顾虑她的困倦,燕奉书不由的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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