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蘅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告诉阮梦欢时,她哭了。
彼时,阮梦欢才知道,她被燕奉书找到的时候遍体鳞伤,昏迷了大半个月。药吃不进去,燕奉书便一点一点的用唇渡给她;身上的伤,也是他亲自处理敷药。如果没有他,她早就死了十几回了。
而在御医说她救不回来的时候,皇帝赐婚他与余梓蕴,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也不过如此。
然而,他比所有的人坚定,在皇帝所定的婚期前一天,在皇室贵族没有一个前来贺喜的情况下,他在府上举办了婚礼。因为皇帝赐婚一事,没有乐队敢前来,他便令府中人奏乐。
更令阮梦欢心痛的是,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她这个新娘子昏迷不醒甚至有可能再也活不过来的情况下发生的!她暗自发誓,除非死亡,再也没有什么能把她带离燕奉书的身边。
“呵,若非爷爷我,你这丫头片子早就喝孟婆汤咯,哪里还有现在的快活日子!”桃智揣着一串葡萄,许是太酸,龇牙咧嘴的冲着来人说道。
阮梦欢与燕奉书相视一笑,一同来到桃智的身前,跪在地上,郑重的叩头。她说:“桃爷爷,你所做的一切,我将永生铭记于心,来日有用得着我阮梦欢的地方,只要言语一声,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桃智满意的笑着,目光落在了燕奉书的身上。
燕奉书缓缓一笑,“妻命怎可不从!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阮梦欢闻言,不禁高兴的笑出声儿来。
桃智见两人如此恩爱,不免想起自己当年婚后的日子,“我已将王府上下所有人等调查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我想,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放在以后,现在,你们就帮我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其实,桃智跟着他们入京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不过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的伤势耽误了而已。如果关键时刻没有桃智的秘药,只怕阮梦欢早已命丧黄泉。对于救命恩人的要求,阮梦欢自然不会有所懈怠,
王府上下几百人,如果那老妇人铁了心要躲着,自然是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如果把燕王府圈起来,瓮中捉鳖的话,就容易得多。
一番筹谋,待到夜幕降临,一切已经有了安排。
夜晚,燕奉书从书房回卧室的路上,一个蒙面人突然手持利刃刺了过来,三番五次不中。燕奉书闪闪躲躲,那蒙面人逐渐失去了耐性,两人交战正酣。
又过了几十个回合,燕奉书体力渐渐不支,那刀尖差一点就刺进燕奉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