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拈在指尖的花朵凑到鼻尖嗅了嗅,自言自语
“你说,我刚刚要是一个没忍住把她弄了个半身不遂,阿逸会不会找我拼命?”
“……”
“那可说不定,这年头为衣服断手足的事情多了。”
随手将那朵无精打采的花儿扔到一边,无趣的拍拍手,人世间的东西果真无趣,哪比得上霾山之巅。
从厨房顺了一包点心,本宫主施施然来到书房,似是压根儿不记得下午那场恶斗。
苏逸正奋笔疾书,为了不打扰他我选了离书案最远的一张椅子,拿出点心就着茶水自顾吃起来。
一阵晚风,吹散了他桌上的宣纸,他放下手中的紫毫起身关了窗户。这才将视线投放在我身上,一张没有情绪的脸透着点点苍白,该不会是被我打到内伤?
“你就不能敲门进来。”
“那显得我多没水平。”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我指着只剩渣渣的油纸,理直气壮的回道:“来给师兄您送宵夜。”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本宫主尴尬的笑笑。
不就是第一次当面儿唤声师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打了个哈欠,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蹭了蹭:
“阿逸,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你知道的,我换床睡不着觉。”
这倒是真话,我认床的毛病很重,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因为阿逸在旁边陪着,我才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