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度也是本宫主拒绝下山的原因之一。
这样说着,哈欠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他似是被我缠的没办法,指指里间的床榻:“你先去睡。”
我转身揉着眼睛朝里间走去,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
许是房间里盈满熟悉的味道,躺在榻上不一会儿就有了睡意,朦胧间不知世间几何。
直至一股温暖的气息贴近,身上的薄被被往上拉了拉。缓缓张开双目,对上一双深邃明亮的双眸。
习惯的向他凑过去,双臂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上蹭了蹭。
他顺着我的力道在外侧躺了下来,榻子不大,他侧着身子才勉强躺得下,两个人身体相贴、抵足而眠。
在霾山之巅,那里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妨或者授受不亲的说法,自阿逸被带上去之后我们一直都是同塌而眠,直到他被带入世俗。
“当年下山之后我失眠了整整一个月,十个枕头都代替不了你的位置。”
迷迷糊糊的我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想把当初一个人在黑暗中的孤寂与委屈说给他听。
苏逸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突兀的声响打断。
“相公。”
这一声呼唤将本宫主的睡意赶的干干净净,身边的人动了动似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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